房門唰地一下拉開了,沈璧面色如炭,咬牙道:「你再說一句哥哥試試!」
季北城默默哀嘆,他怎麼有種很不好的預感,以後的日子會過得很慘呢?「不說了,不說了。外面太冷,侯爺讓我進去吧!」
見他央求的可憐,沈璧側身讓了一條縫。
季北城忙擠了進去,順帶關上門,「侯爺餓不餓?我讓福伯送點吃的過來?」
「不用了。」他想起昨日楊雲的事,問道,「楊雲醒了沒?」
「醒了。不過才三個人,他身子壯實,受得起。」季北城說的風輕雲淡。
沈璧聽的卻是滿頭黑線,「那他如何反應?」
「如何反應?」季北城噗嗤一笑,「侯爺以為他如何反應?又哭又鬧,尋死覓活,嚷的整個京城都知道他被人睡了?」
「……」沈璧被噎得說不出話。
季北城見他憋紅了一張臉,嘴張了又張,愣是找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不禁哈哈大笑,隨即極為憐愛地在他額上印下一吻,「好了,不說他的事了。太皇太后大壽之後,我就得回西南了,今年侯爺只能自己過年。」
「趕緊走,走了我才省心!」沈璧言不由衷地甩出一句,起身去了書房,不再理他。
「侯爺這麼說,我心都要碎了。」季北城跟在後面裝模裝樣。
沈璧翻開一卷書,頭也不抬道:「成日飽暖思□□。你就不能幹些別的?」
「我是想,可侯爺不讓。」季北城抱著胸,斜靠在書架便,笑看著他,意味深長道。
第49章 壽宴
待沈璧想明白他的意思,手上的書卷已朝季北城飛去。「幾日沒打架,季將軍手癢的厲害啊!」
季北城一個側身,偏頭躲開,乾笑道:「沒有,沒有!」
玩笑過後,沈璧看著他,正色道:「有件事我一直不明白,還請季將軍為我解惑。」
季北城負手,一臉驚訝,「哦?還有什麼事能難得住侯爺?」
沈璧白他一眼,「你為何要調七千水軍到西南?水軍不善陸戰,到了西南還需重新操練,費時費力,根本就是捨本逐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