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消失了?」蘭雨邊喝水,邊給他發消息。
「方便接語音嗎?」那邊馬上回復她。
蘭雨放下水杯,關上房間門,撥了語音過去,向亞橋接的很快:「現在好點了嗎?」
「聽我哥說的?」蘭雨把空調溫度調高了一點,坐到床上靠在枕頭邊。
「不是,我是聽宇傑說的,蘭雲今天晚上跟他在一起,宇傑聽蘭雲說要送你去醫院,然後就打電話給我。」那邊向亞橋的聲音小心翼翼的,好像說話太大聲怕驚擾了誰一樣。
「哦…大家還挺八卦。」
「因為我沒給你發消息,生氣了?」
「我生什麼氣,沒有啊…」
「生氣是應該的,不過…」那邊傳來走路的聲音,向亞橋好像換了個地方打電話,聲音稍微大了一點:「能不能先聽我辯解幾句,我扁桃體化膿,淋了場大雨後發燒,昨天被工人師傅們送進醫院來,剛剛才輸完液。」
「你不是出差嗎?」
「是出差啊,在這縣城的醫院,今天好多了,最近每天都在趕工期,前幾天喉嚨不舒服,後來又賠笑臉跟他們喝酒,昨天幫著幾個師傅換紫薇樹,剛好下雨,當時沒想那麼多,就覺得換完那幾棵就收工,結果手機也進水了,我後面還發燒了。」向亞橋說著還咳嗽了幾聲,聲音像在走廊裡面,有一點回音:「宇傑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小周剛好去給我取了手機回來。」
「我還以為你消失了,現在好點了嗎?」蘭雨聲音也柔和下來。
「消失之前我肯定要跟你說,我因為什麼事,需要消失多久的…」說完,向亞橋那邊有醫生的聲音傳來,讓他不要站在走廊打電話,早點回病房去。
「你回房間吧,影響別人不太好。」
「那我跟你打字說,我住的這個房間是個六人間,像個大廳一樣,我怕說話吵到別人。」
蘭雨本想著說,時間不早了,要睡覺了,聽向亞橋這麼說,又躺床上,把小檯燈打開,跟他敲著手機鍵盤。
「快遞收到了嗎?」向亞橋問。
「你買的東西?」蘭雨今天接了快遞的電話,還在納悶買了什麼東西,自己忘了:「是什麼?」
「小東西,就是眼藥水,眼罩什麼的,聽說還不錯,你試一下,好用我再買。」
「那些東西挺雞肋的,不過,我又要說謝謝了。」
「不要說謝謝,可以的話,多給我加一分就行。」
「好睏,睡覺吧…」蘭雨倒不是逃避這個話題,她是真的 沒有想好,說有多喜歡向亞橋,好像也談不上,但說不喜歡向亞橋,她又總覺得錯過他會不會又有一點可惜了。
蘭雨把她現在的矛盾點,歸結於他們是一個鎮上的人,兔子不吃窩邊草,一定要吃這棵草,她需要多捋捋自己的頭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