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痛?」向亞橋一下懂了,自己額頭全是汗,拿手抹了抹,嘴角帶笑埋頭在蘭雨耳邊說了句:「我繼續努力…」
蘭雨洗了澡洗了頭髮,準備躺下睡覺的時候,向亞橋去了外面陽台接電話。
這個電話接了十多分鐘,向亞橋走進房間,掀開被子躺進去,拉著蘭雨的手,玩兒著她的手指說:「是小周,之前受傷的工人,事情處理好了。」
「怎麼處理的?」蘭雨抬頭看他。
「他去的那天是第二天,第一天在打雜,沒讓他動機器,那天早上,也是他自己去動的切割機。」向亞橋說著。
蘭雨點頭,鍾叔做事也不像不謹慎的人。
「這個他自己肯定去諮詢過律師,私下和解,我們能給的肯定多一些,責任雙方都有,那邊也安了監控,我們肯定要負責,但不是主要責任人,他都快五十歲了,也沒什麼手藝,能多拿一點,他自己也沒什麼好說的。」
「鑑定傷殘了嗎?」蘭雨問。
「沒有,這個走不了工傷,人損的話他們也不占理,過錯責任占比可能更多,人損還要按照城鎮戶口和農村戶口來賠償,城鎮戶口比農村戶口要多賠兩三倍。」向亞橋一邊說,一邊把被子往蘭雨身上理了理:「我按照最高的比例給了他們錢,這件事,也是我後面需要注意的地方,加強一下人員管理吧。」
「可以請個律師諮詢一下。」蘭雨建議。
「是,我也這麼在計劃,後面想做的事情越來越多,就有更多的麻煩要處理,想要做好,肯定要請個懂的人來問問。」
蘭雨看手機,已經快十二點了,便往被窩裡面縮。
「你離我那麼遠做什麼?」向亞橋見蘭雨準備翻身背對著他。
「那要離你多近?」蘭雨被他拉進懷裡。
「當然最好是…負距離…」向亞橋說話的氣息,噴在蘭雨脖子上。
「適可而止!」
「好好好。」向亞橋放開她,平躺著,然後又轉頭看看蘭雨,她也跟他一樣,平躺著。
「這批植物造型做好了,我可能會跟著出趟差。」向亞橋在被子裡面,握住蘭雨的手:「我們倆不是你在出差,就是我在出差。」
蘭雨想了想,還真是。
但做這個行業的工作性質,就是這樣子的,下周開始,她也要跟規劃設計部的同事一起做小火車沿岸的方案了,做好了還要再去那邊匯報。
之前去的那個山頂改造項目,公司沒拿下,這個是最近最大的一個項目,用高經理的話就是:必須是我們公司的。
蘭雨一個人睡習慣了,不知道認床還是旁邊有個人,快一點了還沒睡著。
旁邊向亞橋已經睡熟了,他倒是乖,睡覺一點聲音都沒有,偶爾翻個身,然後又繼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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