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蘭雨掛了電話後,看旁邊的向亞橋,他正捧著一團雪,做著拋向她的姿勢,蘭雨右手指他:「你敢!」
向亞橋不敢,所以轉身往一旁的樹枝丟了過去,雪團摔到樹枝上,又變成一小塊一小塊的掉落下來。
「你知道你剛剛哄趙琳藝的樣子像什麼嗎?」向亞橋拍了拍自己的手,邊走向她邊問。
蘭雨不說話,他嘴裡面現在可吐不出什麼好聽的,剛剛一直在旁邊笑,她全看見了。
「像個渣男!」向亞橋用自己的手心去冰她的臉。
蘭雨拍開她的手,縮了縮脖子:「亂說。」
*
兩人回房睡了個午覺,屋裡面有暖氣,這一覺睡到七點,天黑的時候,蘭雨也不想起來,最後被送餐的服務員敲門聲喊起來。
蘭雨坐在沙發上,向亞橋往兩個玻璃杯倒紅酒。
「你能喝多少?」向亞橋問她,把手裡面的紅酒杯遞給她。
蘭雨接過紅酒杯,想了想,豎起右手食指。
「一杯?」向亞橋問她,她的酒量,感覺不止。
「一瓶?」向亞橋皺了皺眉,又問。
蘭雨把喝了一口紅酒,把手指左右晃了晃,對著向亞橋笑:「一直喝…」
向亞橋把手裡面的杯子放在桌上:「哪裡學來的話,一直喝?那今天可別停下,停下我可要收拾你。」
「好啊。」蘭雨拍了拍自己旁邊的沙發空位:「過來!」
向亞橋端著自己的杯子坐過去,蘭雨又拿了個毯子搭在兩人腿上,笑眯眯的去跟他碰杯。
「錦苑要開業了嗎?」蘭雨問向亞橋。
「錦苑要開業了,你會不知道?你別道聽途說,然後胡亂猜想。」向亞橋給她把毛毯往上拉了拉。
「我不是在問你嗎?」她也只是有一天在家裡面的群,聽姑姑在問自己。
「在糾結這個事。」向亞橋想抽菸,但這是屋裡面,蘭雨又在,於是拿著酒杯喝了一口:「不如你給我建議一下,年前開業可能會有一波客人,過年年會什麼的要訂餐,雲凌鎮吃團年飯的人應該也會有一波。」
「所以你糾結的是?」蘭雨靠著沙發背,問他。
「裡面植物最近長勢不太好。」向亞橋眉頭又皺起來了。
「硬裝呢?道路那些?」蘭雨問他。
「那些已經弄好了,植物也種下了,現在怕過不了冬,蓋著薄膜。」
「你是想過了年,等植物長勢好一點再開業嗎?」
向亞橋慢慢點頭。
「但年前這一波客人,其實挺重要的。」蘭雨想了想,又說:「其實植物這個,對於冬天來說,不是特別重要,因為室內也可以放一些,比如玻璃房,擺一些盆栽,大宴會廳裡面擺大的綠蘿,室外冬天本來去的人也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