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兄和魏夫人俱在,蕭嵐只能緘口不談。
魏夫人本就有一張不饒人的嘴,見機會來了自然要狠狠死咬著魏瑾不鬆口,「二郎,難道你真要打死了大郎才能消氣嗎?若是如此,你就用母親的命來抵!」說著她就往假山亂石衝過去。
魏瑾神情淡漠,面上不辨喜怒,眼中卻是碎滿了千年寒冰。
蕭嵐急急地喚一聲書劍,終於在溫檐撞向假山之前暗衛出現且擋在溫檐人的身前,那一刻,撕心裂肺的泣訴再也阻擋不住。
「我的命為何這麼苦啊!大郎恨我、棄我,厭我,唯有的兩個孩子也成了兄弟反目,侯爺,妾身無顏面對您啊—」
雖然溫庭祿由蕭嵐派人擋住了,可溫檐痛徹心扉的哭訴聲聲不息。不遠處圍觀而來的人越來越多,聽了溫檐的哭訴,又都知魏駙馬和溫檐斷絕了母子關係,且駙馬方才席間非但幫襯大伯兄,還落井下石,諸位多多少少都猜出了七七八八,一時間也是神色複雜。
邱赫不動聲色地嚷嚷著頭暈眼花,要人攙扶。上官宏也說飢腸轆轆,還未吃飽。兩位權臣插科打諢地將眾人的視線帶偏,溫庭祿當然給面子配合。
蕭嵐深知人言可謂,拉著駙馬便走,他冷不伶仃地丟下一句話,「魏夫人最好言而有信!」
之後他鬆開蕭嵐的手,在眾人意味深長地注視下大步離去。蕭嵐幾乎是一路飛奔而出,終於在相爺府的門外追上駙馬,「你怎如此莽撞?」
第48章 雲霧褪去現舊人
◎是他的救命恩人◎
魏瑾正處於暴怒而崩潰的邊緣線上, 他仿若跌入那些仇恨不得釋放而恨不得殺人深淵裡!他憎恨溫檐的歹毒和卑劣,他噁心魏麟對蕭嵐不加掩飾而貪婪的眸光, 可他最痛恨的還是自己!他的無能和受制於人,只能眼睜睜看著拙劣的把戲堂而皇之的在蕭嵐面前上演,而他卻毫無法子!
適才被蕭嵐這般一問,他忽然覺得多年夾縫而生地意志在一點一滴的消散,甚至有些動搖他堅持的理由,蕭嵐得知真相後能接納這樣的他麼?前所未有的頹敗宛若一隻利爪將他刮的遍地鱗傷, 薄唇彎出苦澀的弧度,「我乃一屆莽夫,只剩下匹夫之勇,嵐兒見諒。」
說完他竟有幾分如釋重負, 他本就是見不得光的夜行者, 唯有奮勇直上才能殺出一條略有勝算的路,可這條路他走的太坎坷、太孤獨、太久太久,久到他不知何處才有光明的盡頭。
外祖父一族的罪名一日不除, 他就要以魏麟的名義繼續偽裝下去,套著軀殼日子似乎永無止盡, 他不願以這樣的身份得到她,這於她而言不公, 甚至是侵|犯!可他又渴望得到她, 求而不得的貪戀逐漸膨脹, 是以根本無法忍受蕭嵐說對魏麟適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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