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順著魏瑾的視線瞧去,韓礫綁著五人而來。有落地的進士認出了他們,「我想起來了,起初就是他們在此地引發鬧劇。」
「對對對。」
迎著眾人審視的眸光,小弟們的腦袋恨不得埋進土裡。
魏瑾問小弟卻是看著魏霖,「爾等既非進士也非貢士,家中也無考生,為何聚集在此鬧事?」
眾人一聽,紛紛炸開了鍋。
「不是進士也不是貢士?」
「不會是專門來踢館的吧!」
小弟們自是一言不發,魏麟卻已經冷汗涔涔。
魏瑾薄唇技巧地一扯,「污衊朝廷命官和進士一甲,按律流放,爾等若沒有難言之隱,今日就別回去了。」
這般一嚇唬,小弟們哪兒敢隱瞞,倒豆子似的將魏麟疑神疑鬼聽來的一句話就要拉魏決等人下馬的計劃如實道出。
「駙馬爺明鑑,我等當真是聽信了魏大郎的讒言啊!」
「我們當時都說這話沒頭沒尾的,不可依次斷定狀元郎舞弊,可魏家大郎說狀元郎舞弊了就能類推探花也舞弊了!」
「只要做實了探花郎也是舞弊的,那麼他就別想襲爵,侯爵自然就是魏家大郎的。」
「......我們只是跟著魏家大郎吆喝,罪不至此啊......」
「......」
他們是沒落的世家子弟,家中也人在朝擔著一份差事,罪名一旦成立,這份差事怕是要飲恨西北了!
魏決嘴角抽了抽,他算是明白魏駙馬真正的意圖了。鬧事因李荼而起,他日後即便入仕了也少不得落下人緣失和的話柄。魏駙馬將此事給挑出來,那便是魏族的家務事不嚴謹而導致這場禍事,魏決和父親都逃不開責任!究其原因,魏駙馬是敲打他和父親,這都是從前他們袖手旁觀魏家大郎和宗婦不公的報應......
果然。
中第的士子們再看魏決的眼神就微妙起來,往往宗族即便有什麼不和,可在外都是抱團而行。他們這家倒是個裡外的,互相揭短不說,還彼此拉踩!外地的進士互相打探了一番,終於知曉了魏駙馬的身份,皆對他大義滅親而流露出幾分敬仰。
被眾叛親離的魏麟徹底失去理智而口出狂言,「爾等這些白眼狼忘了求我的時候是怎樣了?」他怒目而視魏瑾,眸中迸發怨毒的火焰,生死要和庶子一辯真假,「科舉制度嚴令,考生不得以任何方式委託考官照顧!」他指著李荼,依舊死死盯著魏瑾,意有所指,「這個庶子為了奪得魁首,令他父收買考官姚大人乃事實,他們對此避重就輕顯然有意躲避也是事實!」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