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嵐用書卷拍他的手,「你明知故問。」
說完嗔了他一眼。
魏瑾握住那一節書卷,上身微微傾斜,將方才在魏武侯府離間魏碩明和溫檐的經過詳略述出,他自然隱去了欺君那一段。韓氏案子的眉目依舊迷霧重重,溫檐和魏麟都殺不得。
「早該如此了。」駙馬不但沒受欺負,還扳回了一局,且成功讓魏碩明與溫檐狗咬狗,蕭嵐只要想一想那場景就覺得痛快!
她手稍稍使勁兒,可書卷被駙馬握的穩如泰山一動不動,蕭嵐收回手,「這般好看的戲,為何不叫我湊熱鬧。」
自然是欺君的原因,魏瑾也明白蕭嵐想替她解氣,便哄,「下回一定。」他將書卷遞迴蕭嵐笑,「定然比話本子還精彩。」
蕭嵐看的正是話本子,她接過來卻沒再看的心思,「李荼是鬼手者,這點你可是早就知情?」
見駙馬頷首,蕭嵐又翻開了話本子,假裝看著,心思卻不在上頭,「我竟不知駙馬與李荼關係好的這般地步了。」
夫婦倆雖然開誠布公了一回,可蕭嵐感覺得到駙馬還瞞著什麼,她並非要求駙馬毫無保留,不過是安全感作祟罷了。
「並非李兄告知,」魏瑾活動自己的臂膀示範給蕭嵐看,「李兄帶著義肢雖極力模仿常人的習性,但和真的手臂還是有異的,我乃習武之人,無意中發現了端倪。」
聞言,蕭嵐心裡的憂慮也放下,自從曉得駙馬是個悶葫蘆,她少不得要時時撬開那葫蘆塞看看裡頭究竟藏了什麼。
「皇叔事先可知李荼鬼手者?」
魏瑾並不確定地搖頭,卻言,「依我之見當是曉得的,否則今日便不只有姚大人和李大人出面。」而是三法司的人來,姚鴻危深思熟慮,也心知皇上愛才。
想想也是,科舉舞弊這樣的大事大理寺不會做事不理,進士鬧了許久唯有衙門的差役,可見上頭也是門清的。蕭嵐對姚鴻危又多了幾分費解,「姚大人雖頑固不化,卻也拎的清叔父最忌諱欺騙。」
窗簾緩緩起落,看著徐徐倒退若隱若現的街景,蕭嵐眸露鄙夷,「本宮生平最厭惡欺騙,魏碩明縱容魏夫人欺上瞞下,也該讓他常常自食惡果。」
殊不知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魏瑾修長的手指顫了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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