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瑾頷首。
蕭嵐面容浮起幾分複雜。
新律改動首當其要的便是科舉,其中罪籍不可參與科舉的前綴做了很大的調整和改動。新律嚴明,只要父母皆無罪便可參與,是以魏瑾才有了機會。
其次便是祖制和國戚。
歷朝歷代的駙馬多是武將之後,有的可以帶兵打仗而有的卻不是端這碗飯的,例如姑母的駙馬南宮前雲,他不善於戰術也不善於文墨,徒有一身武藝。若沒有世家大族的幫襯,走到頭了也就是個先鋒。
當初南宮思遠便是想到這層,才為這個文韜武略都一般的兒子討了個公主的兒媳回來。可這緊緊是個虛名,他雖占了駙馬的身份卻無實際的官權,就連死後,蔭官公爵都留不下給兒子。
可蕭嵐的駙馬不同,他文武精湛,替大伯兄執筆多年,博了大齊文章第二的稱號,考取科舉是最明智的路數。
想到這,蕭嵐不禁覺得可惜。
「駙馬可有後悔娶了我?」
以駙馬的身份和地位,他不做駙馬或許更能前程似錦,首輔姚鴻危就曾想給駙馬和姚三娘說媒,然而駙馬被榮國公邱赫認作了義子,姚鴻危這才將心思給壓住了,蕭嵐還是從六娘邱懷玉那聽來的。
更別替國舅爺溫庭祿,還有刑部尚書霍諶了。
這樁婚事落到蕭嵐頭上的時候,已故去的魏武侯尚且在世,蕭嵐深受教習尚宮的洗禮,明白她和魏氏的婚約能穩固大齊的江山,她責無旁貸地應婚。
甚至婚前損了容貌之時,她急切地想過要見駙馬一面,要給他說一番大道理令他無論如何都不要悔婚,然而駙馬竟在金鑾殿上請叔父賜婚,這著實令蕭嵐大吃了一驚,當下她也想知道,駙馬娶了她無權無官可曾想過還有旁的路。
魏瑾毫無遲疑地搖頭,「我只後悔沒早些同嵐兒闡明心意。」
上官宏的話點醒了魏瑾。
求娶皇上賜婚、迎親、和蕭嵐拜堂的都是魏瑾,在世人眼裡他是風光霽月情深似海的好郎君,可事實上他卻讓蕭嵐獨守空房了半年之久。即便他厭惡套著魏麟的軀殼,也改不了他成了欺騙嵐兒與欺君的幫凶。
倘若外祖父一家的罪名無法洗刷,他總不能一直堅守所謂的底線卻行使傷害蕭嵐的事!當下正是大計將成之際,他已做好了抉擇,等成爾歌一干人等盡數控制,他就將身世和盤托出。
若蕭嵐不願接受自己,他便重新追求她。
「我欽慕嵐兒很久了。」
聞言,蕭嵐先是一愣,坨紅悄悄爬上了臉,她又用力扯了扯駙馬的鬢角,「你何時變得油嘴滑舌了?」
這些日子相處以來,她的確感受到駙馬的在意,就算是他所言的欽慕,可很久就有些誇大其詞了!又見識過駙馬被蠱|癮折磨的乾柴烈火的樣子,真如他所言,蕭嵐早就不是完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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