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是去合八字吧?”锦染这才明白,反正林中无事可做,闻言也起了些兴趣一边,坐直身一面解着自己编起来的头发一面还解着问道:“结果怎么样?我和太子的八字合吗?”
辛末闻言忽的低头垂眸,声音平淡的回道:“这个……我却并未听到。”说罢就猛地起身往方才生起的火堆方向行去,似是要为锦染准备热水。
好在锦染对八字什么的也并不在意,见状只是扬声叫住了他:“别麻烦了,就直接在河里好了,这会儿水温还不错。”
辛末见锦染这样说,加之此刻水温确实也并不很凉,便也答应一声,低头摸了摸放在自己怀中的东西,转道去为锦染找摘皂角叶。
锦染这时也已将头发都解了下来,找了一合适的地方用手指将发丝大概顺了顺,略微等了一阵便先自个弯下腰先开始了洗头,接着没等多久,果然便看到了辛末回来的身影,手上拿着些碧绿的皂荚叶,还带回了几朵束在一起的嫩粉小花,不知是什么品种,虽然细细碎碎的每朵都很小,但颜色鲜嫩嫩的也很是喜人。
锦染看着那花儿便笑了起来,歪着身子了然的先道了一句:“谢谢啦。”辛末闻言动作有些僵硬的将花放到了一旁,便将手上的皂角叶递了过去。
皂荚这东西虽说纯天然无污染,但这样直接用起来其实却并不滑腻,甚至有些烧人,并不能抹到发根上,只不过在发丝发梢上沾上些略微揉搓,接着直接拿水冲干净。因此锦染洗头其实用不了太长时间,真正耗时间的却是之后的漫长的等着头发干出来。快要长到腰间的黑发,在这连块毛巾都没有的地方,洗上一次真是能从大中午一直干到日落黄昏。
若是往常倒罢了,没什么事由着它干到第二天再绑起来都没什么问题,但偏偏今天还等着及笄,就实在有些赶不及了,锦染坐在河边,歪着头拿手帕来回擦了好几遍,却依然还是有清水慢悠悠的滴下来。
看着锦染略有些烦躁的样子,一旁的辛末犹豫了一瞬后,低声开了口:“我来帮你可好?”
锦染正想婉拒,但一抬头看到面上有些紧张的辛末,便忽的改了口,点头干脆的应道:“麻烦你了。”
辛末闻言轻声答应,先是在水中净了净手,这才行到了锦染身后,默默的接过帕子继续起了锦染方才的工作,比起锦染简单粗暴辛末的动作就温柔的多,轻缓细致,用帕子一遍遍擦到半干后,便以手指慢慢梳理起了被锦染揉的有些打结了黑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