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個地方太偏僻,蔚然在路中央來回走一個多小時都沒看到車。
整個人瀕臨絕望時,一道光束打來,差點晃瞎她的眼。此刻,蔚然心裡策馬崩騰,恨不得飛過去和車車來個親密接觸。
當然那是不可能的,她顧不得全身凍得僵硬,揮舞著雙臂攔下這輛車。
車裡司機說:「江總,前面有人攔車,是個衣著單薄的女人。」
車裡閉目養神的人睜開眼,那是一雙極為漂亮,哪怕在夜色中,依舊流光溢彩的杏眼,尾纖微翹。
「停車。」
江靜好搖下車窗,圓滾滾的杏眼隨意暼她一眼,淡淡道:「上車。」
「謝謝。」蔚然面無表情道。
哆哆嗦嗦的上車,立刻覺得暖和不少,終於不在發抖。
這才把視線挪到後車位坐著的女人身上,第一眼驚艷,驚為天人;第二眼驚詫,人生真是何處不相逢。
後面這個讓她搭車的女人,正是程璧的白月光——江靜好。
也許江靜好不認識蔚然,但是蔚然絕對認識江靜好。
畢竟這段婚姻里蔚然真的愛過,年少到如今她一直愛著程璧。
自然也就會去了解程璧愛的人她的情敵,她偷偷觀察過很多次對方。
程璧剛和她提出離婚,後腳她就上了江靜好的車,真是緣,妙不可言吶。
「看夠了沒有?」沒見過好看的人啊,鄉巴佬,江靜好扭過頭,瞪她一眼。
呦呵,還是個小辣椒,嘎嘣脆,蔚然心裡笑嘆。
蔚然收回視線,卻仍會用餘光看她,不為什麼就是驚奇。
她從沒想過會有和江靜好雲淡風輕的坐在一起的那天,蔚然愛程璧,自認就不會對江靜好有好臉色。
還真是人生無常,世事難料。
察覺到她目光的江靜好冷哼一聲。
有本事光明正大的看啊,偷偷摸摸最可恥,孬種!
她生的漂亮,容貌是盛極的明艷鋒銳,從小到大對於各種偷看的目光已經習以為常,卻還是不喜歡。
秉承著,你偷看我,我就要偷看回來,江靜好也打量著她。
這女人一身黑裙,曲線凹凸有致,面容清秀標緻,柳眉鳳目溫婉寡淡,瞧著就是個渾身仙氣的禁慾系。
不過這大半夜的,荒郊野外,孤身一人,面容蒼白,嘖嘖嘖——故事不要太多哦。江靜好不由得有些憐憫。
這女人一看就是被愛人拋棄的形象,估計還是個家庭婦女手指上有戒指,被扔到這種地方還念念不忘魂不守舍,真可憐。
蔚然不知江靜好的想法,下車時莫名收穫對方憐愛眼神一枚,有些不知所以。
從昨晚郊外搭車回市,到現在被江靜好敲門怒吼,中間隔得時間真挺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