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水管要怎麼辦?」虛心請教,這個問題,她真搞不定。
江靜好冷哼一聲:「今天太晚,明天找人來修,水閘先別開。」
「好,我記下了。今天謝謝你……」
「打住,要不是你把我家水漫金山,我是不會來幫你的,話不多說,讓開。」
誰有時間聽你逼逼賴賴,明天上班,還趕著睡美容覺呢!江靜好裹著一件她的浴袍,大步流星往前走。
背影從容,消失在她家。真是嗆口小辣椒,這麼橫,夠勁。蔚然看一眼滿地狼藉,立刻換衣服出門。
收拾屋子她不會,保潔要明天才能來,看來今晚只能住酒店了。
蔚然去了離得最近的香格里拉酒店。
辦理入住手續時,前台說:「抱歉女士,您這張卡用不了。」
蔚然納悶,換一張遞過去。
「抱歉女士,您這張卡,也用不了。」
蔚然面無表情又換一張。
前台小姐的笑容有些僵硬:「抱歉女士,這張卡,用不了。」
看著眼前美麗客人的冰山臉,前台小姐不禁抖了一抖,媽媽咪呀,大晚上可別惹到這位看起來不好惹的客人。
嗚好嚇人。
蔚然把錢包里的卡都刷一遍,前台小姐都用職業到有一絲僵硬的微笑告訴她:「抱歉女士,您的卡,都用不了。」
錢包里現金不夠,微信里只有零錢,二十多年沒為錢發過愁的蔚然,第一次有了一分錢難倒英雄漢的感覺。
她收拾好卡,冷淡道:「抱歉,先不辦理,打擾你了。」
「沒事,您慢走。」前台小姐舒口氣,客人雖然又凶又冷,但是很有禮貌。
蔚然出了酒店打電話給程家司機,報了位置,二十分鐘後就被司機接到。
按理來說,蔚然已經和程璧離婚,程家任何人都可以不再服務她。
但是,蔚然在程家二十多年,積威甚重。程家上上下下都怕她,所以,哪怕離婚,她仍舊可以一個電話叫來程家的司機。
蔚然摁了摁太陽穴,已經十二點多,怪不得頭疼,超過她平時睡覺時間。
「程璧在哪?」
司機:「在江畔別墅。」
「送我過去。」蔚然瞌上眼,放鬆的靠在椅背上。
除了程璧,蔚然想不出還有誰可以凍結她所有的卡。
可是程璧為什麼這麼做?相處二十年,蔚然知道程璧不是小氣的人,離婚時答應的補償也不會說話不算數。
這就讓她很懵逼,所以要去問個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