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靜好才不管程璧有沒有這麼想,她的舉動讓其他人這也認為,就是對她的冒犯。
她可不想平白無故擔一個「小三」的罪名。
江靜好的話足夠不留情面,愛她如程璧也一時之間難看了臉色。
江靜好卻好像沒看到一樣,徑直越過她離開,擦身而過時在程璧要觸碰到她手腕那瞬間擋開對方。
程璧一直站在原地,目送深愛的背影漸行漸遠。
感覺到一股深深地無力感,精疲力盡的回到老宅,冷冰冰的客廳連一束燈光都沒有,下人也都休息。
真是不習慣,哪怕她不喜歡蔚然也要承認,蔚然在的時候她無論多晚回來都有一盞燈在等候。
怔怔的站在客廳,一眨眼好像就回到以前的日子。
程璧應酬多,回家晚,有時候醉醺醺的回來沒吃多少東西胃難受的很。
每每這個時候,蔚然都會貼心的給她準備醒酒湯,還會端出她喜歡的夜宵。
誠然,蔚然不會做飯,她會讓家裡下人做好,放在一邊溫著,等程璧回家,可以吃到熱乎的東西,暖暖胃。
有些記憶暖胃也暖心,經年發酵,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占據至關重要的位置。
有的人,還察覺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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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然化好妝,卡著時間出門,高跟鞋走路帶風。秦婉書倚著門框,覺得好友不是去做秘書是去收購人家公司。
昨天都給她做示範了,怎麼今天又一身颯爽的黑,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秦婉書無奈搖搖頭,去到她的房間,把梳妝檯上亂七八糟用完的化妝品、首飾一一歸位,又把脫下的衣服扔進洗衣機。
講真,秦婉書有時候也挺犯愁,就好友這啥都不會的勁,讓她擔心。不會做家務可以理解,但是用過的東西不知道收拾,就真的很讓人無奈。
說到底,都是程夫人的錯,把好好一個人養的這麼廢。興許蔚然會感激程夫人,但是作為旁觀者秦婉書特別清楚,程夫人根本不是為她好不過是想把蔚然養成廢人。
都說最毒婦人心,在程夫人這秦婉書才徹底感受到。
真不知道蔚然和程夫人到底多大仇,可以讓程夫人費這麼大的勁捧殺她,搞不懂。
江靜好是個勤勤懇懇的總裁,昨兒加班到凌晨,今天又在八點準時踏進公司。
這個時間正是電梯的早高峰,都是上班的人,電梯裡是人擠人肉貼肉的多。
江靜好略一蹙眉,踏進電梯,儘量保持一個不被擠到的狀態,抬手摁下二十八樓,電梯門逐漸關閉。
關到一半被一隻穿著黑色高跟鞋的瑩白腳腳擋住。
江靜好抬眸,撞進一雙平淡無波的眼眸,對方看到她也只是一挑眉,如前幾次見面一般冷著臉。
蔚然進到電梯裡,下意識抬眼向上看,沒聽到超重的機械音才在心裡拍拍小胸脯,萬幸沒有尷尬場面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