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璧對她做過的事,江靜好這輩子都忘不了,打著喜歡的名義傷害她,那不是愛。
這麼多年過去了,如果程璧不出現,江靜好可以當做那些沒發生過。
可是程璧呢?偏偏往上湊,就好像故意提醒她當初發生過的事,簡直不要臉至極。
礙著程璧的身份,程家的根基,江靜好做不了什麼,只能噁心噁心她。
程璧苦笑,收拾好臉上的悲傷,勉力笑著說:「我聽說你在找門路想拿城西那塊地,我有認識的人,我介紹給你好不好?」
「你有門路?說來聽聽。」誰都不會和錢過不去,商人嘛,無利不起早,她也是。
江靜好擱下手裡的鋼筆,長腿交疊一翹雙手交叉支著下巴。
滿眼的傲慢盛氣,偏偏程璧就愛她這副模樣,每每看到都會露出痴迷的神色。
江靜好見她神色痴迷翻個白眼,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震回程璧的思緒,淡淡道:「再看,明天的報紙頭條就是程氏集團總裁,無辜失明。」
程璧淡笑,寵溺道:「別說眼睛,只要你要,心都挖出來給你。」
「……」論噁心人,江靜好承認她比不過程璧。
江靜好寧願不要這個門路,也不想她噁心自己,於是淡淡道:「那就請滾吧。」
程璧知她是真的生氣了,正色道:「是這樣的,城西那塊地在王縷縷手裡。底價我雖然不知道,但是後天晚上有個飯局王慶祥組的,他知道。」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飯局和王慶祥套近乎,他們倆什麼關係?」江靜好指尖摩擦著下巴,明顯有些意動。
程璧:「王慶祥是王縷縷叔叔和養父,王縷縷最孝順,搞定她叔叔就等於搞定這塊地。」
「行,我知道了,這個消息謝謝你。」江靜好朝辦公室門一招手。
這回你可以圓潤的離開了,江靜好挑眉,逐客令意思明顯。
程璧苦笑:「靜靜你這是卸磨殺驢。」
「看在我提供這也重要信息的份上,晚上一起用這個晚飯好嗎?」程璧滿眼期待的看著她,像個看著心愛玩具的孩子。
這個信息的確重要,在商界,王縷縷的身世一直是個迷,誰也沒有把她和吃喝嫖賭的酒吧老闆聯繫在一起過。
商界一直這麼有個說法,惹誰都不要惹王縷縷,她獨掌一家沒有軟肋,鐵石心腸睚眥必報,手腕毒辣。
所以程璧這個消息真的雪中送炭,太及時了。
江靜好垂眸略一思索,冷笑道:「好啊,下班後停車場等我。」
有人送上門給她利用,不用白不用。
程璧立刻笑了,激動的差點蹦起來: 「好,那我等你。」
「嗯。」江靜好下頜微抬,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程璧激動的情緒一頓,然後又笑開。靜靜就這性子,她要習慣。
這麼一想,程璧就沒那麼難受了,立刻笑著看她,似乎要把對方的每個樣子都記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