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慶祥已經五十多了,看面相卻僅僅剛過而立之年不久。
他笑眯眯的看向倆人,目光就像看著街上嬉鬧的小孩兒,說:「要不要打賭啊,我給你們做個見證人。」
「當然要!」江靜好立刻接上話。
也許別人沒聽出來,但是蔚然感覺到了,她的尾音都是抖的。
「那就請老大哥給我們倆做個見證人,如果她給我釣上一條魚,我就答應她任意一個要求。如果她沒釣上來,那就……」
「那我就答應你一個要求。」蔚然趕緊接話,生怕江總提出什麼她解決不了的事,那可就好玩了。
江靜好怒瞪她一眼,沒出息,怕什麼,江總能吃了你嗎!?
話都說了,江靜好只能不情不願的點頭。
王慶祥:「好,現在開始,半個小時,到時間釣不上來就是她輸,小朋友加油啊。」
蔚然頷首,冷著臉專注魚竿。
王慶祥閒閒搭話:「你們兩個小姑娘來這地方釣魚?你也不會啊。」
「嗯……她會,我帶她來的。」
江靜好聽程璧說過王慶祥,看起來粗心大意實則特別精明,騙是騙不了,只能說的真假參半。
王慶祥瞭然的點點頭。
如今這年頭,同性婚姻法已經通過好幾十年了,這倆人估摸著就是小情侶。
不對,應該這個女娃娃在追會釣魚的女娃娃,才把人弄到這地方來。一來顯示有錢有本事,二來夠浪漫。
嘖嘖嘖,年輕人啊,這地方玩的可多,還是年輕好。
江靜好不知道她想什麼,只能有意無意的試探著。
半尬不尬的聊了一會。
半個小時眨眼就過。
王慶祥撫掌一嘆:「小朋友你不行啊。」
話才剛落,蔚然的魚竿就動了動,她使勁一提,釣上來一條大魚。
把魚放入魚簍,蔚然這才回頭:「您說什麼?剛才風太大我沒聽清。」
「……我啥也沒說。」王慶祥轉了話題,說:「魚是釣上來了,可是過了規定時間,小朋友還是你輸。」
蔚然點點頭:「自然是我輸。願賭服輸,江總的要求我隨時恭候。」
「哼,那還差不多!」
江靜好得意一挑眉,眼帶桃花意氣風發。
王慶祥搖搖頭,真是越來越看不懂現在的年輕人。不是在追人嘛?怎麼不讓著點人家,這女娃娃情商不太高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