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別再門外聊了,正好我也找江總有事,一起進去。」
程璧面色不是很好看,狠狠看他一眼,不情不願地抬手敲敲門。
咔嚓——
江靜好拉開門,白色浴袍裹著身體,正拿著毛巾把頭髮,看到門外是他們疑惑的挑了挑眉。戲謔道:「什麼風把你們一起吹來了。進來吧。」
寬敞的室內開著窗戶,燈光明亮,床上被子皺巴巴的堆著微微隆起一個弧度。
江靜好隨意瞥二人一眼,坐在床邊長腿交疊翹起,身子往後撐,手剛好柱在被子隆起的邊緣處。
「程總來有事嗎?」
「有事。」程璧視線落在江靜好身後隆起的被子上。
江靜好側眸看一眼,揚眉道:「看什麼?」
「沒,我有點私事和你說。周總呢?來找靜靜什麼事?」
程璧轉移視線看一眼周總。她這是和江靜好槓上了,今天非要拿到獨處時間,忍了這麼久不收點利息真的忍不下去。
周總皺眉,擔憂的視線落到江靜好身上,這種時候他也沒繼續留下的藉口。
江靜好已經沒心思想為什麼周總現在一副好人的模樣,過來給她排憂解難,當務之急是程璧。
看周總為難的模樣,江靜好心思急轉,想到個不算辦法的辦法,是一箭雙鵰之計。
入職這段期間,周總從她這拿走的文件,其中就有一份廣南的文件。這個項目需要去考察,江靜好一直想要,現在程璧剛好送給她機會。
一計強行從周總手裡拿出廣南項目,另一計,就是蔚然。
雖然不知道蔚然和程璧什麼關係,害怕到需要躲起來。不過不重要,捏住程璧就等於拿住蔚然一個軟肋。
一舉兩得,何樂不為。
江靜好冷冷一笑,對程璧說:「那恐怕不巧了,是我叫周總來的,他一會要送我去機場,廣南有個項目需要我出差,程總有什麼話就快說。」
周總惡狠狠瞪向她,緊緊握拳,抑制自己暴揍不要臉的江總。
居然打廣南的主意,真是大意了,今天就不該來,果然最毒婦人心。
話都說到這了,程璧徹底沒有留下來和江靜好獨處的理由。
程璧冷著臉,眉眼間儘是譏誚,說:「是我來的不是時候,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下次再說也可以。」
目送程璧出去,周總立刻道:「別想了,我是不會把廣南的項目給你,拿了城西這個你還不滿足嗎?」
「這可由不得你,蔚然訂機票,現在。」
江靜好微微一笑,滿滿的得意。
轉過心思的周總惡狠狠瞪她一眼,也知道這個廣南是非去不可。
就是,就是特別不甘心,廣南這個項目他跟了很久,傾注所有的心血,真的不甘心。
周總是個分得清大是大非的人,也知道不能因為自己的不甘心就把江靜好至於危險之中只能忍痛割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