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裡突然蹦出一個想法,江靜好有些不敢相信。
「蔚然,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沒對我說過?」江靜好裝作不經意提起,有些小心翼翼的試探。
照目前這個情況來看,蔚然很有可能是某位大佬的情_婦。
然後和大佬分道揚鑣,她才會在郊外碰到蔚然,因為分道揚鑣的關係,蔚然沒辦法在住在星星屋苑才會搬家。
這樣也可以解釋為什麼蔚然有那麼多貴的東西,各種禮儀那麼好,卻很多平常的事都不會做。
這個想法讓江靜好止不住都顫慄,蔚然給她的感覺乾淨明朗,絕對不會是那種可以去做跌破道德底線事的人。
以防萬一,她需要問清楚。
蔚然抬眸,略有疑惑:「嗯?什麼事沒告訴你?」
難道江總知道了?她是蔚然前妻的事?不可能啊,江總要是知道了,不早就吵翻天了哪能這麼安靜。
打死不認就完了,蔚然堅定道:「我沒有任何事你不知道。」除了不想告訴你的私事。
江靜好「哦」了一聲明顯不信,並且決定有時間查一查,她樓上那個房在誰名下。
在西餐廳吃過晚飯已經是十點多,江靜好明白什麼是過猶不及,結束後只是把她送回明珠小區並沒有在做什麼。
今天的收入還可以,既知道了蔚然住哪裡又親了人家,江總美滿了。
目送江總開車離開,蔚然才拖鞋略有沉重的腳步回去。
這一天真累,蔚然可以保證不出意外,明天程璧就會找上門,把她裹麻袋沉屍。
哦——不對,現在就可以,蔚然停住腳步,程璧就在她面前不遠處。
一身黑西裝肅殺的很,冷著臉,單手抄兜站在那裡。
天邊一彎銀月,淺淺月華落下,不偏不倚落在她身上。
程璧的外貌得天獨厚,被月華一攏越發美得高潔讓人不好接近。
「回來了,燭光晚餐好吃嗎?」程璧還能勾著嘴角笑出來。
夜風吹動她的髮絲,有幾綹蹭到臉頰,使她看起來竟然有些無害。
可是蔚然知道這份無害也只是假象,真正的程璧是條毒蛇。
程璧走下台階,神態鬆散,抬手挽一下耳邊的頭髮,走到蔚然面前。
笑容依舊燦爛,程璧活動了一下手掌,直接一巴掌呼過去,力道之大打的蔚然一個踉蹌竟有些耳鳴。
「程璧!」蔚然馬上穩住自己,對她怒目而視。
完全是下意識的,蔚然想要還手,又硬生生遏制住自己的動作。
她想到了程夫人,就無論如何都對程璧下不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