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然心生疑惑，跟著她過去。
那片籬笆柵欄後，有個小小的土包，看起來像是個墳塋。
江靜好絲毫不在意自己身上價值幾千的衣服，從兜里掏出塑膠袋在地面鋪開，直接往地下一坐。
伸手摸摸土包，鬧心滿眼都是懷念，以及眼底不洗察覺的、淡淡的恨意。
「它叫小丑，是我媽媽給我的，後來家裡沒辦法養，我就把它放到這，每天都來看它每天都陪著它。」
江靜好滿目懷念，聲音又輕又淡，有些微微的發抖。
可以聽的出來，這個「它」應該是寵物，不知道為什麼去世了。
蔚然沒有打擾她，靜靜聆聽。
「後來，我爸再婚的時候，我生氣偷偷跑出來，認識了程璧。那時候她小小的一隻，縮起來像極了小丑。」
「我就去主動和她說話，我也沒和同齡女孩子玩過，想不到交朋友的辦法，就帶她來看小丑。」
「可是，我不了解程璧，我不知道她有那麼強的占有欲。」
「我們相處的時間越久，我越能感覺到她身上一股冷意。終於，在一個午後她和我告白了，不過被我拒絕了。」
江靜好深深地、長長的呼吸一下，兩隻手交握狠狠地攥緊。
像是在抑制自己想起什麼可怕的事情。
蔚然一皺眉，立刻伸手覆蓋住她交握的雙手，慢慢揉_搓。
「都過去了。」
江靜好點點頭，繼續說:「那個午後，就是我的噩夢。」
「程璧說不喜歡除了她之外有其他可以陪我的東西，於是她當著我的面，把小丑殺_死了，那麼多的血好紅好紅。」
「她還耀武揚威的向我展示她的手法？她一個女孩子怎麼可以變_態到這種地步，真的是太讓我噁心了。」
「她把我的小丑剝開皮，肉都沒有留，她說要給我做狗肉湯，說她特意為我學的烹飪手藝嗚嗚嗚……」
江靜好再也忍不住，眼淚一連竄的掉下來，哭的靜靜無聲。
程璧真是造孽啊，蔚然無奈一嘆，伸手把江靜好攬進懷裡。
「別哭了，醜死不能復生節哀順變，來世投個好胎。」
「唔——狗狗，狗狗那麼可愛，怎麼可以殺狗狗！該死的程璧！」
江靜好繼續嗚咽嗚咽的哭，趴在蔚然懷裡哭的起勁。
惹得蔚然心臟一陣緊縮，有點疼，只能不斷的拍撫她的後背，安撫她。
大概幾分鐘，江靜好止住眼淚爬起來，繼續控訴程璧的罪行。
「殺了我的小丑，還要親我？她還要，還要撕我的衣服……」江靜好抽噎兩下，抱著自己，哭的我見猶憐。
蔚然真沒想到程璧會這麼大膽，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別哭了，程璧真不是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