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是包子和粥，還有水煮蛋，特別清淡就連包子都是素餡。
蔚然咬一口，皺皺眉:「江總，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處？」
該不會公司要破產？不然怎麼都不買個肉餡的，這也太清淡了。
「吃你的吧！大早上吃那麼油膩，腸胃也受得了。」
江靜好努努嘴，要不是為了調整你的飲食習慣，江總才不買這個。
蔚然閉嘴了，繼續吃。
二人是一起到公司的，和肖涵前後腳。
一進總裁辦，蔚然就對上肖涵那特有的、戲謔的、奇怪的眼神。
蔚然一激靈，面無表情道:「肖秘書你有什麼事嗎？」
「沒有啊，你和江總一起來的？」
蔚然點點頭。
肖涵笑的更加奇怪:「昨晚，該不會也和江總……」
話還沒出口，蔚然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單手撐住辦公桌的卓沿，神色淡淡，眼底卻寒冰十里，問:「你怎麼知道的？程璧和你什麼關係？」
「？？？」肖涵眨眨眼，一臉懵逼。
「有些話該不該說我想肖秘書很明白，你調侃我和江總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蔚然鬆開她，整個人後退一步，身上那股不著痕跡的威壓煙消雲散。
看起來還是個平平無奇的冰山美人。
但是肖涵知道，蔚然絕不不簡單。
就憑剛剛敲打她那幾句話就可以看出來她對江靜好的維護，以及自己……
蔚然頷首:「肖秘書，做多少工作就拿多少錢，有時候手伸的太長，會很危險。」
蔚然的話點到即止，怎麼選擇就是肖涵的事了。
手機鍥而不捨的響起來，蔚然看一眼，關掉手機去了江靜好辦公室。
「進來。」
江靜好低著頭看策劃案，一段膩白後頸跳出西裝，背著光撞進眼裡。
蔚然不動聲色挪開視線，道:「江總，我下午想請假。」
「請假？」江靜好抬眸合上手裡的鋼筆，二郎腿一翹，打量著她。
「說說為什麼請假？」
有陰謀，江靜好美眸微眯，嗅到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蔚然不適合撒謊，但是和王縷縷一起出去又不能直說。
這讓她有點為難，看著江靜好略有得意的目光，只得半真半假說道:「程璧約我見面，我想和她談談。」
「你和程璧，到底什麼關係？」江靜好正經起來，眉心微蹙。
蔚然略一抿唇，道:「這樣吧，等我回來就告訴你，我和她什麼關係。我下午可以請假嗎？江總。」
嘁，無趣，還學會討價還價了，江靜好努努嘴，一臉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