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書願意為了蔚然,在她和程璧離婚的時候去揍程璧,反之,蔚然也願意幫秦婉書教訓司徒。
「說什麼呢?你可以質疑一切,但不可以質疑我的魅力,我秦婉書可是棠溪市頂級美女有我這麼個女朋友,她會有什麼不知足?怎麼可能劈腿。她做的事比劈腿可惡一千八百萬倍,她是個經偵。」
秦婉書氣轟轟的喝下一杯水,「她不僅是個經偵,她還是負責調查我家公司一些情況的那個……」
她這麼一說,蔚然就懂了。
「那你們公司現在怎麼樣?司徒她?」
蔚然問的小心翼翼,生怕刺激到秦婉書目前比較脆弱的小心臟。
倒是秦婉書,無謂一笑,說「你也知道我家和程璧生意來往比較頻繁。我爸和程璧他們做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兒現在都被查出來了。我家應該會按破產處理吧,不過沒所謂啊,我媽早就把我的戶口給挪出來了,我不會受什麼牽連。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
「阿書,我會幫你的。」蔚然用力握住她的手。
就像蔚然身無分文的時候,秦婉舒可以救助她,現在秦婉書落魄了,她也可以不顧一切的去幫助對方。
「好了,小蔚然別瞎想,就算破產了也牽連不到我。我現在在乎的不是破產,而是怎麼保下我家的公司。」
秦婉書都可以預料到等啊爸爸進去,家裡公司破產,身邊那些親戚肯定不會讓她們好過的,她現在要做的就是盡最大的能力保住破產之後的空殼公司,不給任何人鑽套子,然後,讓它重新起來。
「我會幫你的。」蔚然安慰道。
秦婉書:「謝謝你蔚然。」
聽著二人的談話,江靜好只覺得一陣心驚肉跳,她可以百分之百的保證這個手筆絕對不是他們家弄得。
繁海江氏雖然是老牌豪門,但是畢竟遠在繁海手能伸到棠溪市的程度有限能,把這個事情挖到這麼深,這背後一定得另有其人。
不過這個人就是要搞死程璧嗎?這中見不得人的事兒都能挖出來,那就是奔著搞死她去的。
「行啦,蔚然放心我沒事,酒也醒了我就先不打擾你們啦,我回去嘍!」
秦婉書笑眯眯地朝她揮揮手,看起來若無其事的樣子,不給蔚然說話的機會就率先跑出去了。
可是蔚然知道秦婉書最擅長的就是掩飾情緒,她不想讓別人發現的,別人一定發現不了,好友的性子一向逞強,蔚然也有點兒頭疼。
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從秦婉書來過之後,江靜好就一直覺得哪裡怪怪的,就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的那種感覺。
晚上睡覺的時候江靜好右眼皮跳個不停,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第二天早上起來一看手機,嚯,好傢夥,果不其然,左眼跳財,右眼跳災是真的。
手機上是她爸爸給她來的信息,說人已經到了棠溪,現在正在旗下酒店休息,讓江靜好今天去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