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雅故意用了好笑的語氣,成功消解了餘溫崢的懷疑。
把餘溫崢勸走之後,朱雅回過頭來,發現李甚已經走了。
辦公室里只剩下她和賀清淮。
朱雅走到賀清淮辦公桌前,問:「賀教授,你和我弟弟的事打算怎麼辦?聽李甚剛才的意思,你還沒有接受他的追求,應該對他的興趣不大,你能不能直接拒絕他?」
賀清淮抬眸:「不能。」
朱雅被賀清淮冰冷的目光凍了一下,臉色微微僵硬,「那你怎麼樣才肯放過他?我弟弟沒過十九歲生日,還不懂事,你作為長輩應該勸導他才是,而不是跟著他一起胡鬧。」
這段話已經用盡了朱雅的所有勇氣,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敢這麼和賀清淮說話。
賀清淮面對朱雅的指責,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改變,條例清晰道:「第一,這份感情中,我不是發起者。第二,我對令弟並不是全無感覺。第三,他已經過了十八歲,作為一個成年人完全有能力處理自己的感情問題。想讓李甚和我分開,很簡單,只要他放棄,我絕對不會再和他有任何聯繫。」
朱雅第一次感受到賀清淮的可怕,到了現在他還能沒有任何情緒波動,自己那個傻白甜弟弟如果真的和他在一起了,不得被他吃得死死的。
「好,這是賀教授你說的,如果李甚放棄,你不會再和他聯繫。我一定會好好勸他的,李甚從小就是個聽家裡面話的好孩子。」朱雅和李甚小時候根本沒什麼接觸,從媽媽那裡聽說兩句也是說李甚如何調皮,剛剛的話只是她在逞強而已。
她承認她是想看賀清淮對李甚表露出在意的情緒,然而無論她說什麼,賀清淮都是那麼冷淡,這讓朱雅為自己的傻弟弟不值。
哪怕賀清淮有一絲絲的動容呢,也不會讓她如此難以接受。
朱雅拉開門離開了辦公室,賀清淮繼續工作,然而手放在鍵盤上,打出來的字卻前言不搭後語。
他承認,他的心亂了。
和李甚分開,他不是毫無感覺。
但李甚畢竟只是一個替身,他如果表現的對他太過在意,對肖歸帆不公平。
就這樣吧,選擇權在李甚手中,他給他最後一次機會,如果李甚放棄,他也會放棄。
晚上李甚在朱雅下班後來到朱雅在附近的住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