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朱雅心情不太好的離開實驗樓,走著走著,突然發現前面不遠處的兩個人有些眼熟。
那是……賀清淮和肖歸帆?
他們怎麼沒開車,走著過來了?
鬼使神差的,朱雅偷偷跟了過去。
她想看看這兩個人來這邊做什麼,這周圍可沒有浪漫的高級餐廳。
附近有一條小河溝,本來沒什麼可看的,最近河溝上面的橋上裝飾了黃色的燈串,改名叫「鵲橋」,晚上吸引了不少小情侶來這邊遊玩。
肖歸帆帶著賀清淮來到橋下的河邊,半月映在河中,邊上一棵半禿的垂柳。
「清淮,你不就覺得這裡的景致很不錯嗎?悠悠蕩蕩的河水,天上的明月,河邊的垂柳,多有意境。」
賀清淮看向不遠處的路邊攤:「……你帶我來這裡吃飯?」肖歸帆真是一點本錢都捨不得下,純粹要空手套白狼。
肖歸帆聽了賀清淮語氣里的不敢置信,不認同地對賀清淮道:「高級餐廳,你肯定經常去,但這裡你一定沒有來過,我想帶你看一些不一樣的風景。路邊攤也是有幾分野趣的。」
如果賀清淮只是一個沒什麼社會經驗的大學生,說不定真的會被肖歸帆這套說辭騙到,但他現在是一個資產十幾億的業界大拿,肖歸帆到底哪來的自信他會願意和他一起吃路邊攤的。
肖歸帆的潔癖被追債折磨沒了,他的潔癖還在。
賀清淮想了許久,終於想到一種可能,大概是自己十幾年的暗戀才給了他莫大的自信,說到底,緣由在他這裡,他現在承受這些,可以說算得上是自作自受。
肖歸帆明明是一個理科生,為了省錢不帶賀清淮去高級餐廳,硬生生在這河邊和賀清淮拽文拽了半個小時。
賀清淮忍耐著附和,偶爾誇讚,肖歸帆面上的得色越來越掩飾不住。
朱雅硬生生餵了半個小時的蚊子,終於看見在小河溝旁邊「談情說愛」的兩人離開,走向了不遠處的路邊攤。
朱雅:「……」賀清淮到底喜歡肖歸帆什麼?當初喝個奶茶都挑三揀四的人竟然肯陪肖歸帆來這種地方吃東西。
朱雅一邊嫌棄肖歸帆摳摳搜搜,一邊恨賀清淮不爭。
兩人在一個小攤前買了幾串炸串,肖歸帆遞給賀清淮一串油炸小青菜,自己手裡拿著一堆肉串吃了起來。
肖歸帆剛吃了一口,忽然接到一個電話,不知道電話裡面說了什麼,肖歸帆臉色一變,和賀清淮說了一聲,把肉串都放進賀清淮手裡,自己匆匆忙忙離開。
接下來沒什麼可看的了。
朱雅準備離開的時候,看見賀清淮走到垃圾桶前一臉嫌棄地把炸串都扔了進去。
朱雅有點懵,這是什麼情況?賀清淮到底是喜歡肖歸帆還是不喜歡?怎麼肖歸帆一走突然變得這麼嫌棄肖歸帆給他的炸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