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李甚道。
岳栩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你手機丟了被別人撿到了呢。」
「你現在在哪啊?我已經看到你布置的客廳了,很漂亮,我很喜歡。哈哈,我還發現你給我準備了一大束玫瑰~」
「岳栩。」李甚忽然打斷岳導的聲音。
岳栩因為太過高興,完全沒有發現李甚的聲音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怎麼了?」
「我現在在地下室。」
岳栩眨了眨眼,反應過來李甚在哪,臉「刷」的白了。
「你過來吧,咱們當面聊聊。」
岳栩身體內的血液仿佛一瞬間被冰凍住,他拿著手機的手沒有握緊,手一松,手機掉在了地上。
李甚看到了那幅畫,他這樣生氣,肯定也看到了他寫的日記,怎麼辦?
岳栩不想面對,可是手機滑落的時候按到了免提,他清楚的聽見李甚道:「或者你不過來,咱們直接分手也可以。」
「不行!不能分手!」岳栩著急地撿起手機,對著手機道,「李甚,我可以解釋。」
「好啊,你過來地下室和我解釋。」
岳栩去往地下室的每一步都好像踩在了釘子上,腳底鮮血淋漓,烈火灼燒心肺,岳栩走到地下室,推開那道門,看見李甚之後,忍了半天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李甚……」
曾經對他溫柔至極的李甚眼神冰冷地看著他,沒有為他的眼淚有絲毫的動容。
李甚的背後就是他親手為夢中繆斯畫得畫像,李甚手裡拿著他的筆記本。
「我從前以為你喜歡顧風延,因此不敢對你動心。後來我以為你喜歡我,我很高興,高興得像是得到了全世界,原來一切都是假的。岳栩,你誰都不愛,我和顧風延都只不過是這幅畫的替身而已。」
李甚說著眼睛紅了,岳栩心臟抽痛,「不是,我以前是那麼想過,可是現在我已經不把你當替身了,我愛的就是你這個人。」
「愛我這個人?」李甚冷笑,隨便翻開一頁日記,念出來,「顧風延的容貌像我的夢中繆斯,李甚的眼神和氣質更像,但對我來說,容貌相似更加重要,如果讓我選擇一個留在我身邊,我肯定要選顧風延。李甚只是次一等的替身,睡幾個月足夠了。」
「這是你一開始和我在一起時的想法,我可以理解,畢竟那時候我只是你包養的情人而已,無論你把我當成什麼都無所謂,我可以不和你計較。但你在我們交往過後的欺騙,恕我無法接受。」
李甚道:「岳栩,我和你表白的時候是不是說過,希望兩個人之間能夠坦誠相待?你當時為什麼不和我說這幅畫的存在?我在你因為顧風延被抓而沒有信心拍好電影的時候特地打電話寬慰你,那時我真的以為你是因為用慣了顧風延不自信,結果呢,原來你只是怕沒有了夢中情人的替身失去靈感,為我這個次一等的替身不願意和你再次合作而遺憾。你有那麼多機會和我坦白,但你每一次都選擇了向我隱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