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修焱什麼都不知道, 自己只是單方面暗戀, 不應該因為李甚和霍麓一的事情心情浮躁遷怒他。
正當周藍笙猶豫要不要打回去道歉的時候, 符修焱慌張地推門走進陽台, 「怎麼了怎麼了?藍笙你怎麼生氣了?我沒有不想來, 我剛才有點事兒。」
符修焱走到周藍笙面前,關心地研究周藍笙的神色。
周藍笙心裡的鬱悶一掃而空,問:「你剛才在做什麼?」
有人來幫忙, 周藍笙蹲下身把霍麓一拉起來, 霍麓一哭的無聲無息, 眼睛都哭紅了, 衣領濕了一片。
「就是幫甚哥搬東西啊, 甚哥突然要搬到隔壁, 說他工作不一樣, 一個人住方便……麓一怎麼在這?他怎麼在哭?」符修焱剛才注意力都在周藍笙身上,根本沒看見霍麓一。
周藍笙嘆了口氣:「你是真的遲鈍。」這麼明顯的事情都看不出。
沉浸在痛苦中的霍麓一聽到李甚搬走的消息, 眼睫微顫, 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在擠壓他, 他快要窒息了。
「先別聊了,跟我把麓一扶回房間。」周藍笙看著霍麓一失魂落魄的模樣, 心想你真是嘴硬又傲慢,自己做了錯事被發現, 不說第一時間道歉,反而繼續威脅人, 李甚只是搬走已經夠客氣的了。
也就是李甚脾氣好,之前才肯包容他和他在一起。
雖然霍麓一說的是他包養了李甚,但周藍笙能感覺到李甚對霍麓一是有感情的,兩人之間不可能完全是交易。
符修焱和周藍笙一起把霍麓一扶回房間,進門之前霍麓一心裡忽然湧上恐懼,他既希望看見李甚,又害怕見到他。
符修焱直接推開門,「甚哥已經都收拾好搬走了。」
霍麓一:「……」
他忽然有了力氣,推開扶著他的符修焱和周藍笙,「謝謝,我自己就可以了。」說完走進空無一人的房間,關上了門。
符修焱和周藍笙面面相覷,符修焱摸摸後腦,終於反應過來一點,「麓一是和甚哥吵架了嗎?」
周藍笙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轉身往房間走。
符修焱一頭霧水,以為周藍笙還在生氣不想搭理他,連忙跟上,著急地說:「藍笙,你別生我的氣了,我做錯了事你告訴我,我肯定改。」
「你沒錯。」是我錯了,我不該喜歡直男。
周藍笙進了房間後又強調了一遍,「你沒錯。」
霍麓一和李甚的事情讓他想明白了,不健康的感情沒有未來,他應該和符修焱分開。
「我覺得甚哥說得對,自己住確實更方便,我一會兒搬去隔壁。」
符修焱愣在原地。
*
霍麓一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睜開眼睛從床上做起來,下意識想要叫李甚,眼睛看過去,發現另一張床已經移開,兩張床不再挨著,親密的毫無縫隙,霍麓一反應過來李甚已經搬去了隔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