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鈺:我完全不記得,但是早上我媽媽說,我把你的衣服都撕壞了(臉紅),對不起,我會賠你一件新的。
李甚:不用,只是裡面的襯衫扣子掉了。
甘鈺:!!!我果然對你下手了。
甘鈺渾身酸軟地躺在床上,感覺自己家沒臉再出現在李甚面前了。
兩人只是假扮情侶而已,平時的擁抱接吻就算了,他怎麼能對李甚的身體下手。
如果李甚是Alpha就好了,做完給他做個臨時標記,就算所有信息素抑制劑有問題他都不會有事。
甘鈺沒有半分想像如果昨天李甚給他喝的那支信息素抑制劑也有問題該怎麼辦。
甘鈺在臥室躺了一上午,中午的時候才下樓和家人一起吃午飯。
兩個弟弟什麼都不知道,見甘鈺神色懨懨,甘銘問:「哥哥你作為沒睡好嗎?」
甘鈺道:「嗯,昨天太興奮了,有些睡不著。」
甘欽:「……是哪種興奮?」不會又強吻甚哥了吧?
昨天甘父甘母和李甚談話的時候不讓他和甘銘在一旁聽,兩人至今仍舊以為李甚是被甘鈺強迫的弱勢一方。
沒等甘鈺說什麼,甘母已經在甘欽頭上敲了一下:「這是能和你哥哥說的話嗎?快點道歉。」
「哥哥對不起。」甘欽立刻誠懇認錯。
甘鈺沒有心情和弟弟計較這個問題。
除了早上的時候和李甚聊了兩句,之後兩人都沒有說話。
等開飯的時間,趙靖小陶四人也出來了。
和甘母打過招呼後,趙靖一坐到甘鈺身邊就和他討論八卦。
「小鈺,顧允乘昨天打蘇灼了你知道嗎?」
「什麼?」甘鈺微微茫然,以為自己聽錯了,「誰打誰?」
「顧允乘啊,就在你家莊園外面,有不少人看見顧允乘把蘇灼壓在地上揍,幸好Alpha多,幾個人把他制服了,蘇灼被打得昏迷,今早在醫院醒過來立刻報了警,顧允乘現在就在警局裡呢!」
甘鈺:「……顧允乘為什麼要打蘇灼?蘇灼身體怎麼樣了?」
甘鈺有點擔心地問。
「蘇灼身體應該沒有大事,至少腦子和手沒有問題,剛剛他在西市大學論壇發布了帖子講述前因後果,說是顧允乘忍受不了貧窮生活,覺得他在甘鈺生日宴上的表現給他丟了人,加上喝了幾杯馬尿,酒壯慫人膽,兩人拌了兩句嘴,蘇灼又提分手,顧允乘就把他給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