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渲懶洋洋道:「放回去就完了?餵我。」
李甚又去拿碟子裡的糖漬梅子,手還沒碰到,就聽花渲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本尊要吃你嘴裡的。」
「我,我嘴裡的?」李甚臉「刷」的紅了,眼睛微微睜大,顯得有些呆。
花渲起身靠近李甚,指尖抬起他的下巴,將唇覆上去,咬了下他的唇瓣,「乖,張口。」
李甚僵硬地張口,任由花渲將舌尖探進去,在其中逗弄他的舌和口中含著的糖漬梅子。
李甚忍不住閉上眼睛,面紅耳赤被花渲逗弄了一會兒,終於抬手抱住花渲,反守為攻,將糖漬梅子連同舌尖頂進花渲的口腔。
花渲輕笑,比起自己引導李甚,將李甚教會後,由李甚來主動似乎更讓他覺得享受。
一吻結束,糖漬梅子在兩人口腔中被分食殆盡,李甚紅著臉退開,怕花渲還要不正經,在曖昧的氛圍里聊起正事。
「尊上,馬車上是用了疾風符嗎?」李甚問。
不然兩三天的時間肯定走不到五百里。
「不僅如此,你猜還用了什麼符。」花渲心情好,配合李甚轉移話題。
李甚又說了防震符,花渲道:「猜對了,不過還有兩種符你沒猜。」
「是什麼?」
李甚透著茫然純情的眼睛取悅了花渲,他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還有隔音符,這馬車既防震又隔音,你說是不是很適合雙修?」
李甚呆住,回過神來,已經被花渲拉到了榻上。
哪怕知道馬車有隔音符和防震符,李甚在動作時還是會減小力度,花渲覺得不過癮,故意擠壓,弄亂李甚的呼吸後湊到他耳邊說:「沒吃飯嗎?你的力氣都不夠碾死一隻螞蟻。」
李甚沉默了一瞬,緊接著開始一下一下釘進去,花渲失神的蜷縮腳趾,說不出話來。
馬車外,崔角和木青烈坐在各自的靈寵上,一隻黑皮犀牛和一隻黑金梅花鹿。
木青烈看看安靜的馬車,低聲問:「尊上以前最不喜歡馬車這種玩意兒,他應該坐在蒼鷹上供眾魔修摩拜,現在這麼全身遮著,一條縫都不留,跟個小姑娘似的,尊上什麼時候才能厭倦李甚?」
崔角反問:「你知道尊上和李甚現在在做什麼嗎?」
木青烈一瞪眼:「這馬車老子他娘的親自盯著上了各種符篆,疾行如風,看不出震動,聽不見聲音,我上哪知道去?」
「難不成你知道?」木青烈問。
崔角搖頭:「我也不知道。」
木青烈感覺自己被崔角耍了,語氣變得暴躁:「……你不知道你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