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虛的alpha順著顧辭年的目光看去,言語誠懇地道歉:「對不起,我下次肯定不會再往年年的手指上咬了。」
然而事實是,江晏上次惹顧辭年生氣之後,也是這麼說的。
alpha的本能作祟,江晏在和顧辭年深入交流的時候,總是牙痒痒的,想要去咬omega後頸處的腺體,想要不管不顧地去標記屬於他的omega。
但顧辭年身體情況特殊,腺體處萬一注入了alpha的信息素,會有極大的可能性導致懷孕。所以哪怕是在易感期的時候,江晏也會萬分注意,克制著自己的本能。
然而,alpha的下意識的舉動又令江晏難以壓制,最後只能將犬齒落在顧辭年除了後頸處的腺體外的地方,這就導致,每次顧辭年醒來,身上都像是被狗咬了似的。
江晏每次咬在顧辭年身上的力氣都不重,頂多用牙齒磨兩下就鬆開。擔心真的咬傷顧辭年,即使是被本能所驅使,江晏也始終保持著些許理智,不敢真正用力。
可惜的是,顧辭年的皮膚嬌嫩,又容易留印,哪怕江晏已經十分注重力道了,第二天醒來,omega的身上還是留有沒來得及消去的牙印。
關於所謂下次的承諾這點,顧辭年和江晏之間也都彼此心知肚明。顧辭年也理解alpha的本能問題,只是隨口一說,在得到江晏誠懇的道歉後,就不再糾結於手指牙印的問題。
銀白色的頭髮隨意地散落在肩上,顧辭年靠著江晏這個人肉坐墊,眉毛微微蹙起,似乎是在思考著某件人生大事。
買來的早點全都好好地放在保溫箱中,江晏也不用擔心顧辭年晚起會吃到冷了的早點,他耐心地等著顧辭年接下來罵他的話,搭在omega腰上的手熟練而緩慢地揉著。
過了許久,獨自沉思的顧辭年似乎想到了要譴責江晏的點,仰著頭,紅腫的嘴唇高高撅起:「你!」他才剛說出一個字,目光卻觸及到alpha泛紅的膝蓋,嘴裡要罵的話拐了一個彎,轉而變成小聲地詢問,「你跪了多久呀?」
alpha皮糙肉厚的,區區一個木質的搓衣板而已。顧辭年依稀記得,他前兩天讓江晏跪了一個多小時的搓衣板,alpha的膝蓋都沒有半點異樣。
而alpha現在的雙膝卻隱約有些破皮,外表還泛著紅。顧辭年怕疼,在看到江晏膝蓋上的那點傷口時,也下意識地覺得疼。
「沒多久。」江晏搖搖頭,答非所問,手中為顧辭年揉腰的動作不停。
alpha體質好,皮糙肉厚的,江晏雙膝上的那點破皮,若非顧辭年眼尖,發現的早,再拖晚會,指不定已經完全痊癒了。
懷裡的omega又垂下頭去,江晏笑笑,為自己早上穿短褲跪搓衣板的行為感到慶幸。
若非他一改往常換上了短褲,哪怕是一樣跪了五個小時的搓衣板,木質的搓衣板也不會對布料包裹著的膝蓋造成任何的影響。
哪怕江晏不說,顧辭年也能猜到,在他還沒醒來的時候,江晏肯定獨自在床邊跪了許久,再加上alpha雙手舉著的那兩個小啞鈴,一看重量就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