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像是要出門的打扮。
甚至在顧辭年身後還藏著個行李箱,怎麼看都像是要離家出走。
江晏神色冷峻,目光冷冽地看向地上那瓶被打碎的香薰。
昨晚原著『江晏』被離婚的劇情還歷歷在目,江晏沉著臉,拉開了床邊柜子里的抽屜,在看到結婚證還好好地躺在裡面時,表情才有所緩解。
至少omega給他下了安眠藥後,並沒有打算悄悄去把婚離了。
然而,江晏伸手在抽屜里簡單地查看了兩下,卻發現同樣一起放在旁邊的,屬於顧辭年的那張身份證不見了。
拋開離婚的猜測,江晏能想到的,無非是顧辭年要跟白承玉私奔,兩人結伴一起出國。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白承玉出國的航班好像就在今晚?
江晏默不作聲地將抽屜重新合上,情緒涌動,目光暗沉,若有所思地看向腕錶上的時間。
下午兩點十七分。
顧辭年早上起來的晚,臨近十點多才吃的早飯。而江晏中午還沒來得及去做飯,就被顧辭年遞來的那杯牛奶迷的暈頭轉向,又一覺睡到現在。
算了。江晏想著,他身為alpha自然不餓,但顧辭年不同,omega嬌氣,若是強行拉著餓肚子的顧辭年上床,萬一體力不支暈在床上,那就得不償失了。
即使想把顧辭年留住,江晏也不想真的傷到omega的身體。
江晏深呼吸著,平復好心情後,再次轉身面向顧辭年時,表情如常,已經看不出有半點生氣的跡象,「年年還沒吃午飯吧,想吃什麼?」
然而,緊咬著下唇,正一臉凝重地看著手機的顧辭年卻像是被嚇了一跳。江晏眼尖地看到,他剛說話時,omega的肩膀小幅度地顫抖著。
「江晏,」顧辭年可憐兮兮地抬頭,眼裡已隱約泛有淚花,他偷偷把身後的行李箱踹到一旁,難得的跟alpha道歉著,「對不起。」
他給江晏用的那瓶安眠藥是去年實習,被乙方多次改稿折磨到失眠的時候,去找醫生開的。
只記得醫生告訴過他,omega吃的話,每次最多一片就好。
但去年那瓶安眠藥沒來得及用,察覺到他失眠的江晏換了另一種方式讓他不再在深夜裡焦慮苦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