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华夭夭转头看了看她心中的“黎皓”,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一抹嫣红,果然,黎母见她对黎皓这般用心,谈兴大发:“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做媳妇的,就应该想了解丈夫,来,咱娘俩好好唠唠!”
......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时辰里,黎母都沉浸在对黎皓过去二十年的回忆中,从小时候的调皮糗事到十几岁的聪慧勤奋,再到二十岁的成熟稳重,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绕梁三日余音犹存......
黎父和司以渊这对“父子俩”,早在黎母开始不到一刻钟便默默拿起棋盘杀将起来,每结束一盘,两人都忍不住发自内心地对华夭夭表示由衷的佩服与同情,能在黎母如此啰嗦之下依然保持得体的微笑,此女非比寻常啊!
当然,他们是不会知道的,华夭夭能坚持到现在,全靠曾经在学校时将对付老师的本事修炼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眼神集中,面带微笑,似认真听讲而神志飘忽千里之外,荡悠悠来去如风,收放自如。
简而言之,她虽然表面上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其实心思早就不知道飘出多远去了!只挑拣着些关键字词摄入脑海留存,以备不时之需。
可即便她拥有如此绝技,应付起黎母来也颇为吃力,这位婆母唠叨起来,堪比大话西游里的唐僧师父!
“老爷,夫人,少爷,少夫人,饭菜摆好了。”终于,侍女的一声通报救了华夭夭的命,她偷偷长舒了口气,恨不得给那位侍女鞠躬行礼以示谢意,表面上却故作惊讶道:“呀!都这么晚了!听婆母说的有趣,竟忘了时间!”
黎母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愿意听她说话又不嫌她啰嗦的知己,颇有些意犹未尽之感,闻听此话忙道:“无妨无妨,待吃过了午饭,休息后,咱娘俩接着唠!”
华夭夭眼前霎时一黑,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还唠!不累吗!不渴吗!不休息吗!不喝水吗!
司以渊自然是心疼自家媳妇儿的,黎伯母的啰嗦他可是领教过,哪里舍得媳妇儿再领教一下午,忙道:“娘,芊芊刚嫁过来,连咱们家还没看全呢!下午休息好了,我带芊芊熟悉熟悉园子!”
黎父也道:“就是就是,总要给孩子们点相处时间嘛!”
儿子和丈夫都这么说了,黎母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没有哪家的婆母天天霸占着媳妇儿说话的,传出去也不好听,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破坏儿子儿媳的感情呢!也只好不情不愿地默认了。
华夭夭见有人替自己说话,免了今日听话之苦,心下放松不少,可眼见黎母那般委屈不甘的样子,到底有些于心不忍,顿了顿,还是张口道:“儿媳初来乍到,有许多不明之处,还需婆母时常指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