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夭夭瞪眼望着眼前情真意切的男人,只觉心里暖洋洋的,问道:“夫君只担心妾身能否承受流言蜚语,为何不责怪妾身刚刚失言丢了黎家的脸面?”
司以渊毫不在意:“若这么点小事就能让黎家丢人,那黎家也太没用了!”再说了,丢黎家的人与他何干?他替黎皓又是洞房又是回门又是敬茶的,他媳妇儿不过稍微丢了点脸面就当他收黎皓的利息了!
华夭夭被他这么护短的表现深深感动了,一脸认真地解释起来:“有夫君这般相护,妾身便不在乎任何流言蜚语,其实妾身刚刚不过是想起了一首歌,想要唱给母亲听,可惜母亲似乎不喜欢。”说到最后,华夭夭一脸遗憾。
第5章
“......”司以渊觉得他应该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不是长得很像傻子,所以这小女人才敢在他面前瞪着她那双大眼睛胡说八道!
不过想想小女人的身份,又立刻理解了她,想来在华家这么多年也没舒心自在过,只看她平时在黎家还活泼开朗些,回了华家却如客人般彬彬有礼便能窥出一二,罢了,不过是随口一句讽刺,发泄发泄心中郁结多年的愤懑也无妨!
反正等到黎皓将他那个逃婚的小妻子抓回来,他们就功成身退了,到时候这个小女人就是他名正言顺的媳妇儿,一辈子都见不到她父母,想讽刺都没机会了!
沉浸在爱情里的男人果然是没什么原则的,从司以渊大少爷的心路历程来看,他疼媳妇已经到了完全没有底线的地步,可以直接拿去做个贤夫牌坊供起来。
而他心心念念希望快些回去的黎皓少爷,此时却远在大御边界的一个小镇里,偷偷摸摸地跟在一个女子身后,似乎是保护,又似乎是想要劫持,也许,他自己也在纠结到底是该劫持还是该守护?
黎皓确实在心中来回撕扯好久了,他跟了这个女人四天,从成亲前一日她逃出来开始,一个时辰都不到他便追上了她。
可四天来他却毫无动作一路跟着那女人到了边境。为什么不带她回去呢?黎皓不停的反问自己,当初知道她要逃婚的时候,不是一心只想把她抓回去成亲,然后再好好惩罚她么!
所以他才让好友司以渊代替他同家里那个替身妻子做一场戏,先稳住父母和华家,待他回来再来个偷梁换柱......
怎么好好的如意算盘他就是不动手呢?黎皓心烦的拍了拍衣袖,决定还是动手先把这个逃婚的小妻子带回去,然后再一笔一笔地算总账!
就在他准备下手的时候,却发现他的小妻子转身进了一间酒铺,恩?男人眸中闪过一丝怒意,她一个女人孤身在外,居然还敢喝酒?男人板着一张脸带着一身冷气也紧随其后进了酒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