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得这般咬牙切齿,黎皓虽不知她心中真实想法,却也明白她的愤懑,毫不废话的直接道:“华姑娘,我那位朋友替婚成亲并无恶意,原本只想着与你假做几日夫妻装个样子,谁想到对你一见钟情,方才假戏真做。”
一见钟情?华夭夭冷笑:“那小女子倒要请教黎少爷了,这位对我一见钟情的男人姓甚名谁,家住何处,现在何方?”
“你们偷梁换柱,与我假戏真做,他明明知情却一声不吭,如今正牌少爷回来了,他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请问黎少爷,小女子能信这份一见钟情吗?”
黎皓有些惊讶地望着她:“我倒是从来不知,你竟是这般口齿伶俐之人,可以渊一片深情绝非作假,只是他并非大御人,总要与家里交代一声,我可以送你前去找他,让他同你说清楚。”
华夭夭懒得再与黎皓争论这些,深吸口气平复下心中的怒火,淡淡道:“黎少爷不必再劝,如今真相大白,小女子与黎家既然毫无瓜葛,明日一早,我自会主动离开。”
黎皓见她只字不提司以渊,也不好再劝,只好等以渊回来之后亲自同她解释了:“倒也不必如此着急,华家那边还是等我说明了情况再回去好些。”
华夭夭心中冷笑,却也不欲与黎皓再废话下去,便道:“多谢黎少爷好意,夭夭准备睡了,黎少爷自便吧!”
回去?华家若是知道庶女失了清白,却连男人的姓名都不知道,不但不会心疼自家女儿,反而会愤怒女儿丢人居多吧?况且她本就不是华家人,既然能离开,又何必回去自找没趣呢!
京城郊边有一家客栈,布置的极为雅致,却因位置不佳又收费颇高而极少有人落脚,这一天却忽然来了个衣着富贵的小姐,付了一个月的费用,要了最贵的房间,然后便一整日躲在屋里不出门,就连三餐都让人送进去解决。
惹得店里仆人们议论纷纷,“不知道这是哪家的小姐,是出来玩儿的还是与家里闹别扭了?”“该不是出来玩儿的,哪有出来玩成天闷在屋里的!”“是不是遇到什么过不去的事儿了?可别在咱们店里出事儿才好!”
白佩玹一回到客栈便听到了下人们的窃窃私语,耐不住好奇心使然,便唤来掌柜的打听了事情始末,他这客栈一向没人,突然出现这样一个行事称得上奇怪的人,尤其是女人,难免多引人注意些。
然而听完掌柜的说法,白佩玹倒是有些不悦起来,他虽不指望这客栈赚钱养家,却也不愿意自己的清净之地闹出人命来,这女人若当真要寻死,最好还是换个地方!
这般想着,白佩玹便寻着那女人住的屋子而来,抱定了将这个麻烦赶出客栈的决心!反正她要寻死,他即使医术再精,也是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倒不如任她自生自灭去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