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以渊下意识便要挣扎,却被华夭夭一声“别动!”喝止,不明白小女人想玩什么花样,男人的声音带了一丝疑惑和不解:“夭夭?”
华夭夭也不理会他的问话,只用尽吃奶的力气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随后一把将司以渊推/倒在床上:“夫君!你的洞房花烛夜,刚刚开始!”
第22章
她一脸故作凶恶,却惹来男人胸膛一阵震动:“娘子似乎期待今夜好久了。”小女人恶狠狠道:“当然!你以为我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你?”说罢起身俯视着男人,高高在上道:“接下来是对你的惩罚!”
随着话音落地,华夭夭一双素手轻轻拂过自己的胸口,在司以渊的注视下轻巧的脱去外衣,却又在脱下内衣后将外衣穿好,引得男人一阵困惑。
不理会男人疑惑的眼神,小女人径自穿着广袖喜服,在男人面前跳起舞来,男人被她捆着仰在床榻上,看着这个满目春情的小女人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
这不是他所熟悉的舞蹈中的任何一种,甩头、摆手、踢腿、扭腰,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力量,却不显僵硬,只是那力亮的美感中,充满了魅惑妖娆之意。
况且她只穿了一件外衫,里面寸缕不着,随着她幅度极大的动作,红色的喜服与白嫩的皮肤交相辉映,称的红色越发妖艳,白色愈发明亮。
男人怎么忍得了这般直白的勾引,只轻轻一用力,便将手上的绳索挣开,等小女人再次游转到床边时伸手一把将人拉上床榻:“娘子这种惩罚,为夫的确喜欢的紧!不过春宵一刻,娘子还是珍惜些吧!”
一夜翻云覆雨后,第二天早起的新娘子依然要去拜见公婆,华夭夭边由着侍女给自己梳妆打扮边跟司以渊嘀咕:“跟你成了两次亲,陪你拜了两次公婆,我嫁的也是蛮辛苦的!”
司以渊笑嘻嘻道:“嫁给为夫这般少年英才,总要费些波折才是!”
华夭夭没好气的嗔他一眼:“不知羞!”
两人说笑着到宫里拜了太后皇上,得了一堆赏赐,方志得意满的回府。
接下来的日子便太过清闲了些,司以渊作为一个闲散王爷,既不需要起得比鸡早去上早朝,也不需要睡得比狗晚来努力赚钱养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