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次,他要極力爭取。
上輩子,不知道楚含清在侯府發生了何事,在侯府出手收拾楚家之前的前幾天跳進侯府的一個湖,自盡而亡。
沈侍君坐不住了,走到他身邊:「含岫他口無遮攔,還請夫郎大人莫放在心上,侯府尊貴,還是得好好思量,以免出什麼差池。」
「阿爹……」楚含岫低低叫了一聲,拉了拉他,被沈侍君瞪了一眼。
但是本來就打算選他的江氏已經從老爺的目光里看到了贊同,哪怕沈侍君出來找補,也改變不了他們做下的決定。
江氏道:「江氏你替含岫謙虛了,我和老爺都覺得含岫很合適。侯府那邊要人要得急,含岫回去收拾收拾東西,明天早上就啟程去京都。」
「夫郎!」沈侍君依然不想楚含岫去侯府。
楚含岫拉住他的手,臉上帶著笑:「父親,嫡阿爹,兒子現在也算嫁到侯府去了,不知道這些年嫡阿爹給兒子準備的嫁妝,是不是也能一起帶去?」
「兒子好歹出身官家,要是沒有一點嫁妝傍身,侯府里的人肯定會看不起咱們家。」
楚縣令和江氏愣住。
嫁妝?
什麼嫁妝?
他們選人去就一個目的,替楚含雲圓房,哪裡準備出嫁妝。
然而在滿屋子的人眼裡,可不就是楚含岫說的這樣嗎,庶出的哥兒去侯府當侍君,不能一毛不拔吧?
江氏反應過來,勾了勾嘴角:「這嫁妝,自然是有的,只是你明天就要去侯府,來不及清點,待過段時間準備好了,放在你阿爹那裡,等你什麼時候回平陽了,再帶去也是一樣的。」
我要信你才有鬼了,還放我阿爹那裡,恐怕連根毛都沒有!
楚含岫孺慕地看著楚縣令:「不用湊那麼複雜的,兒子自知已為侍君,不可能如正室夫郎那般大操大辦,就折算成現銀吧。」
「我記得嫡阿爹說過,咱們府上的庶哥兒出嫁都有六百兩銀子的壓箱銀子,另有各式家具箱籠,四時衣裳,兩套頭面。」
「這些全折成現銀,差不多有一千二百兩,兒子帶不了這麼重的銀子,就勞煩父親和嫡阿爹換成銀票吧。」
陳侍君,趙侍君,楚含清楚含茗都被他的話驚住,不敢置信地看向江氏。
後宅里誰不知道江氏啊,只把他們這些侍君庶出的哥兒和小子當成奴僕,稍不注意就會被他趙由頭立規矩,他竟然這麼大方?
幾乎不管後宅的楚縣令被他的目光看著,腰背不自覺地挺直了些許,問江氏:「是嗎,咱們府上嫁庶哥兒,都是這個數?」
江氏皮笑肉不笑,正要開口——
「是的是的,父親您不知道嫡阿爹有多好,帶著我們去參加劉大人家嫡哥兒婚宴的時候,覺得劉大人的繼室實在太過分了,竟然只給原配嫡出的哥兒那麼一點嫁妝,特意當著縣裡不少夫人夫郎的面兒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