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含茗倒是都習慣了自家二哥這般,自己給自己倒了酒,三人碰杯,一飲而盡。
楚含清啪地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嘴唇動了動,終究還是沒忍住:「二哥,我知道你從前說的那些話都不是假的,你絕不會是貪圖侯府權勢的人,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才讓你這麼做?」
額……
他三弟還是這麼聰明。
楚含岫捏著杯子,「就這麼個小院子,我有什麼事,你們會不知道。」
楚含清撇撇嘴:「那不知道的可多了,小時候,你買通後門的小廝,溜出去逛廟會,就沒告訴我們。」
楚含岫:「……我那不是擔心你們年紀小,跑出去不安全嗎。」
「哼,明明就是二哥你想去踢鞠球,怕耽誤了時間,才自己偷偷跑出去的。」
楚含岫:「是嗎?」
「回來滿頭大汗,我和含茗,含玉,還以為你哪裡不舒服,把藏的糖食全給你吃了!」這下連楚含茗的臉上都帶著控訴。
楚含岫摸摸了摸鼻子,往他們嘴裡一人塞了一隻雞爪,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看到了啊,滿滿一杯。」
然後仰起脖頸一口喝完,「這種事以後肯定不會再有了。」
楚含清啃著雞爪戳破他,細數他曾經做過的事。
這不數不知道,一數楚含岫趕緊給自己再倒上滿杯,「我再來一杯再來一杯。」
他嘀咕,自己從末世穿過來太興奮了,愛玩愛鬧的性子展露無遺,把同齡的楚含清楚含茗當成了大玩具,玩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這次楚含清和楚含茗沒叫他一個人喝,跟他一起端起酒杯,三人碰到了一起。
瞬間,脾性最軟的楚含茗紅了眼眶:「二哥以後,是不是再也不回平陽縣了,我們也見不到二哥了。」
嫡夫郎性子不好,後院侍君庶子庶哥兒的日子其實並不好,從小楚含岫沒少護著他們,琢磨出什麼好吃的也一定給他們留一份。
院兒里不少庶哥兒都羨慕他們跟二哥玩得好呢。
現在二哥去侯府了,他們的年紀又差不多,說不定一年半載過後就陸續嫁出去,今天這樣的相聚,可能一輩子就這次了。
楚含清也不再提楚含岫擋他的路,讓他去不成侯府了,而是有些憂慮地道:「二哥去了侯府,一定要小心大哥。」
「你們自小就相處不來,他頂頂討厭你長得比他好,現在他是武安侯夫郎,想為難你不過是抬抬手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