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啊?」楚含清打開小匣子,一眼就看見裡邊的東西。
幾支簪子,發冠,還有一些他很眼熟的小物件。
他拿起一個竹蜻蜓:「這個……二哥還留著……」
「你送我的第一樣東西,我留著做紀念,現在把它交給你保管,等我從侯府回來,這玩意兒可是要還給我的。」
楚含茗也驚喜地拿起自己的小匣子裡面的一個四四方方的東西,「魔方?二哥你也是讓我保管的嗎?」
這件小玩意兒他自從小時候在二哥手裡看到,就特別喜歡。
但是他笨,覺得自己也玩不懂,所以從來沒對二哥說過自己喜歡。
楚含岫道:「不,它以後就是你的了,等我們再見那天,你可要把它拼好給我看。」
他這樣說,讓楚含清和楚含茗覺得,仿佛他們兄弟三人真的有見面那天。
就在這時,江氏身邊的林麼麼來了,「含岫少爺,馬車已經套好了,可以出發了,侯府那邊還等著含岫少爺去呢。」
楚含岫望著屋子裡的阿爹,弟弟含玉,含清,含茗,「那我就走了。」
這會兒太陽才從遠處的山巒間升起一小半,橘紅的霞光遍布大半個天空。
當楚含岫帶著夏蘭一登上馬車,馬車便輒輒地駛離縣衙後門,向著數百里之外的平陽縣駛去,站在縣衙後門處送行的人越來越模糊,直至完全消失在楚含岫的視線里。
第十天中午,途徑了許多地方的馬車才進入京都。
獨屬於京都的繁華喧囂一下子吸引了夏蘭的目光,讓他夠著脖子往外邊看去。
很快,馬車從熱鬧的街上離開,進了一看就不一般的另外一條街。
馬車停了,趕車的人撈開帘子:「含岫少爺,侯府到了。」
第4章
楚含岫應了一聲,帶著夏蘭彎腰出了馬車。
第一眼,他就看到了高大華貴的門楣上,懸掛著一塊牌匾,遒勁有力的靖國侯府四個字帶著一股肅殺。
他哥夫武安侯雖然封侯,有自己的府邸,但因為老侯爺和侯爺夫人就他一個嫡子,還是住在靖國侯府。
要是他沒有墜馬,一門雙侯,何等的榮耀。
楚含岫的目光從牌匾上收回,看向站在偏門那裡的趙嬤嬤,臉上露出淺笑,似是很高興見到相熟的人:「趙嬤嬤,許久未見了。」
看到來的是他,趙嬤嬤眼裡閃過一些思索:「老奴請含岫少爺安,咱們夫郎可一直念叨著您呢,可算把您給盼來了,快進府,讓您和夫郎好好敘敘。」
別人不知道,她貼身伺候自家主子十幾年,自是清楚自家主子最討厭的就是庶出的含岫少爺。
小的時候沒少找他的麻煩,只是十次里偶爾得手一次,其他的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沒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