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含岫少爺踏進侯府,就是以探望夫郎的名義來的,這幾天含岫少爺跟著錢麼麼好好學一些東西,五天後,替侯夫郎跟侯爺圓房。」
「什麼?!」夏蘭直接被趙嬤嬤的話嚇到了,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含岫少爺是來做侯爺的侍君的,怎麼能替侯夫郎圓房,那含岫少爺不是沒名沒分嗎?!」
楚含岫皺眉,直直地看著趙嬤嬤:「你們為什麼這麼,就不怕被侯爺發現?」
「這就不用含岫少爺擔心了。」
趙嬤嬤道,「含岫少爺只要記住,這事兒成,含岫少爺不僅能得到一筆不菲的賞銀,沈侍君和含玉少爺在府里也會過得十分滋潤,反之……」
「含岫少爺是聰明人,下邊的話不用老奴說了。」
讓楚家庶哥兒代替自家主子跟侯爺圓房這事,是縣令大人和夫郎拍板決定的。
原本自家主子只是修書一封,告訴他們想和赫連曜和離。
但縣令大人和夫郎哪裡捨得侯府的富貴,就是不鬆口,直到自家主子跟三皇子搭上關係後,立馬想出了這個計策。
讓長得跟自家主子相像的庶出哥兒來代替圓房,等懷上侯爺子嗣了,就能用孩子牽制侯府。
左右赫連曜身體都這樣了,也許懷上的這個孩子就是他唯一的孩子,那靖國侯府,和三皇子,不都能夠助楚家直上青雲!
楚含岫面色一冷,他想到楚含清。
上輩子他是不是也像自己現在這樣,身後站著楚含雲的人,被趙嬤嬤威脅著替楚含雲圓房。
若光是這樣,以他的聰明勁,不會投湖自盡,一定還發生了什麼。
楚含岫直直地望著趙嬤嬤:「如果我阿爹和含玉出事,我一定會把這件事捅出去。」
「含岫少爺放心,老奴沒有那麼愚蠢。」
「那現在可以把賞銀的七成拿給我了吧,事成之後,再給我剩下三成。」
趙嬤嬤眉頭一皺,她一直知道,楚含岫是縣衙後院庶哥兒里最讓人頭疼的,自家主子找他那麼多次麻煩,真正得手的沒幾次。
她望著被以沈侍君和楚含玉的性命威脅,應下此事的楚含岫,思索後道:「好,此事老奴代侯夫郎應下了,三千五百兩銀子的銀票,稍後便會送來。」
楚含岫眉頭揚了揚,五千兩銀子,不小的手筆。
雖然他才從江氏那裡得到一千二百兩,但那是江氏為了掩人耳目,加不知道打著什麼主意才給的。
去年楚含玉成親的時候,嫁妝加上壓箱銀才兩萬兩,大越近三四十年的消費水平都不高,銀子的分量實打實的,普通人家一年有五兩銀子就能過得下去。
所以出五千兩銀子,嫁妝的四分之一,讓他替其圓房,確實是不小的手筆了。
當然,比起侯府的富貴,這點銀子也傷不了楚含雲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