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奉侯夫人的命令,來給侯夫郎送些東西,侯夫人說了,要是侯夫郎喜歡,她再給您挑些。」丫鬟的目光忍不住在侯夫郎的這位庶出弟弟身上停留片刻,心頭驚嘆。
他們侯夫郎的樣貌已經很是出眾了,沒想到這位含岫少爺更勝一籌。
而且難得的是漂亮中竟然有幾分少年氣和純稚,叫人看著就想親近。
楚含雲看著丫鬟身後的人端著的東西,高興極了,上好的金冠玉冠,各色掛在腰帶上的裝飾物,全是他在縣衙家裡沒見過的。
楚含雲咳嗽一聲,軟著聲音對躺在床上的楚含岫道:「你身體不好,快好生歇著吧,什麼時候好了再去找我玩都行,哥哥不一直什麼都依你。」
楚含岫望著被子上的花紋,覺得他這哥哥真是什麼都演得出來。
不過他也得接著就是了,「好,哥哥也快回自己院子吧,千萬別被我過了病氣。」
說著,他很是真實地往枕上靠了靠,一副有些確實有些小病的模樣。
「愛護」他的好哥哥楚含雲自然不再打擾他,帶著趙嬤嬤,以及兩個丫鬟離開。
可算是走了。
楚含岫把被子掀到一邊,舔了舔嘴唇,對夏蘭道,「你來瞧瞧我那兒,是不是傷著了,有點難受。」
昨天晚上還不覺得,今天楚含岫覺得大腿根酸溜溜的,後邊有點難受,所以才睡到這兒還不想起來。
夏蘭走過來,「要不要請個大夫?」
楚含岫臉頰上染上幾分薄紅,趴在床上,把屁股微微撅起來一些,「不用叫大夫。」
夏蘭微微一怔,臉紅紅地趴在床沿看了看。
「怎麼樣?」楚含岫問。
夏蘭道:「有一點紅,還有點腫。」
「沒出血吧?」
「沒有,沒見著。」
「那就行」,楚含岫把褲子拉上,對他道,「你去跟平安說,讓他拿一瓶蓮清膏來。」
蓮清膏在大越很常見,夫郎們幾乎都備得有,就是在這種時候用。
楚含岫就是有點苦惱,圓房之前他已經往那裡揉了很多油膏了,還是需要用蓮清膏,要是他那哥夫腰和雙腿沒壞,不知道要成什麼樣子呢。
突然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楚含岫趕緊拍拍臉,把這些東西全拍出去,把注意力放在緊要的事情上。
現在房也圓了,除開從江氏手裡摳來的一千二百兩銀票,之前的三千五百兩,待會兒落雲軒那邊還要送五百兩銀子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