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在平安的眼皮子底下,也翻不出什麼風浪。
「金串兒,侯夫郎說含岫少爺身體好了大半,在京都里逛逛應是無礙,只是時間不可過長,不可勞累。」
「那含岫少爺現在就跟小的去水榭那邊吧,府上幾個少爺都在那裡呢。」
「之後要去哪兒玩,便由含岫少爺跟少爺們商量了。」
遇到金串兒這個意外之喜,楚含岫看金串兒,怎麼看怎麼順眼。
他站起身:「那勞煩金串兒你等等,我去換身衣裳。」
侯府修建得又寬敞又精緻,亭台樓閣,假山園林,非普通的高門貴族宅院可比。
換了一身黑色夏袍的楚含岫帶著夏蘭和錢麼麼,被金串兒領著往水榭走去,一路走來楚含岫看得眼花繚亂。
很快,他的目光又被一處景吸引住,只見那幾個用山石,鳳尾竹,幾株夏日盛開的花樹造的景。
假山重重,鳳尾竹幽深,幾株茂盛花樹盛開著淺藍淺白的花朵,讓人一看心神都靜了下來。
這樣的景,只有園林大家才能造出,楚含岫忍不住看了又看。
然而下一秒,他看著的那處景驟然露出幾道人影,他的目光跟坐在寬大椅子上的人對上。
竟然是赫連曜。
楚含岫看到他就想起兩人已經做過的那事,大腦空了一下。
眼看著抬著寬大椅子的健仆向著這邊走來,楚含岫頷了頷首:「哥夫……」
赫連曜今天沒坐肩輦,而是坐的椅子,只是為了方便在府內行走,椅子做了加工,在下邊加了兩根可以抬著走的木桿,前後四個健仆一人一隻手,就能抬著他去他想去的地方。
赫連曜在軍營摸爬滾打多年,觀察力十分出眾,一眼就找出兩兄弟的幾處不同。
樣貌身形,兩人有八分半的相像,細處便有些出入。
他的夫郎生的一雙狐狸眼,這個弟弟是下垂的眼型。
他的夫郎眉毛有些細,眼前的哥兒卻是更長,更少年氣的眉毛,兩兄弟若要分個高低,明顯他夫郎的弟弟更勝幾分。
這幾天他沒再去落雲軒,但是在頌和苑那裡請安的時候,也聽母親和夫郎說起他。
雖是庶出,卻和夫郎情意深厚,特地從平陽縣接到侯府做客。
只是來京都的路上被顛著了,進府之後就沒出過存曦堂的門。
赫連曜毫無波動地收回目光,「不用多禮。」
「去水榭?」
「啊?」楚含岫被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望著因為坐在椅子上比他略微低些的赫連曜,趕緊讓自己回神,「是,蒙夫人厚愛,讓我和府中的少爺們出府去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