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岫少爺,夫郎訓責就不用抄了,」趙嬤嬤早就知道,自家主子對上楚含岫就沒贏過幾次。
楚含雲氣得一佛升天二佛出竅,指著楚含岫:「嬤嬤,你就是在幫他!!!」
趙嬤嬤望著楚含岫道:「只要含岫少爺能懷上侯爺的子嗣,一切都好說。」
「還有含岫少爺,雖然你出去是侯夫郎准許的,但也過於放肆了一些,再也不能有下次。」
出去之前就已經預料到他們反應的楚含岫,也沒維持在赫連澤他們面前的模樣:「嬤嬤了解我,侯府的幾位少爺性子都好,跟他們出去走走看看很有意思。」
趙嬤嬤:「老奴一直都知道含岫少爺是個有幾分小聰明的,但是含岫少爺可別聰明反被聰明誤了,在侯府里,侯夫郎想讓含岫少爺吃些苦頭,只是抬抬手指的事情!」
院兒里的人早就被趙嬤嬤以楚含雲的名義叫出去,壓低的聲音除了離他僅半步之遙的楚含岫,就只有夏蘭聽得到。
夏蘭勉力才沒露出害怕,抿著嘴唇直直地站在楚含岫身邊。
楚含岫的臉色也暗沉幾分,直直地望著趙嬤嬤:「嬤嬤不覺得你和大哥太緊張了些?」
「只要不讓我和大哥穿一樣的衣裳,畫一樣的妝容,就算站在一塊,誰會往你們做的事上想?」
「反倒是有一點風吹草動就戰戰兢兢,才會令人起疑,難道嬤嬤就沒聽過一句話,多說多錯,多做也多錯。」楚含岫之後要出府的事兒多著,他就是想試探試探,趙嬤嬤和楚含雲對他這次出去的態度和底線在哪兒。
趙嬤嬤深深地望著他:「含岫少爺好能說的一張嘴。」
楚含岫道:「那嬤嬤覺得,我說的對,還是不對?」
「侯府內人人皆知我與大哥相像,但大哥是嫡哥兒,從小被您和嫡阿爹教養,自然和我不同。」
「越不同,便越不會被人想到一塊兒。」
「就像我今天去蹴鞠,大哥難道也會去?」
趙嬤嬤的臉色已經沒有剛才那麼難看了,她覺得楚含岫說的是對的。
但是就這麼輕拿輕放,不僅她不同意,自家主子也不會同意。
趙嬤嬤道:「抄要用手,聽還是能聽的,錢麼麼,從明天開始,每天含岫少爺起床,你就開始給含岫少爺讀夫郎訓責,念足五十遍即可。」
楚含岫頷首:「是。」
讓他聽,那他就聽。
至於是在床上聽,椅子上聽,存曦堂聽,還是侯府其他地方聽,不還是由他說了算。
畢竟現在侯府上下誰不知道,楚含雲跟他兄弟情深,好到能把他從平陽縣接來探望,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強壓他做什麼。
楚含岫現在想的,只有兩件事。
一是赫連曜的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