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含岫恨不得現在就從他嘴裡問到一些東西,在草木繁盛的院兒里看了一圈,指著有一塊大石頭的角落:「邢大夫,我以後就在那裡看醫書,有不懂的地方,便直接問您,可以嗎?」
邢大夫拿著小冊子,挑了挑眉:「不怕老夫院兒里的毒蟲毒草?」
「不怕,邢大夫既然把他們隨意放在院兒里,想來亦有解毒的法子。」
「哈哈哈哈哈,你這小娃娃倒是有意思,可以,以後那就是你的地方了。」
「謝謝邢大夫。」楚含岫抬手,讓平安把幾本醫書拿到那邊,一副今天就要開始認真鑽研的架勢。
邢大夫望向赫連澤:「你也是來問我問題的?」
「!?」赫連澤搖頭。
楚含岫對他道:「今天我就不去水榭了,我讓夏蘭做了一些新鮮的吃食,待會兒就送去水榭,等我這邊空閒了,我就去找你們。」
「嗯,」赫連澤是真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讓他看醫書,對著一堆花花草草琢磨,他能把自己憋死,一聽到楚含岫這麼說,立馬道,「那我就先走了。」
說著,他對邢大夫頷首,幾個大步就離開了。
楚含岫是真心想學的,他一走,跟邢大夫打了一聲招呼,就坐到角落那裡,開始看入門的那本醫書,很快沉浸進去。
天上太陽逐漸升起,暑氣越來越盛,但因為邢大夫院兒里栽的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的花草,別說知了,連只蒼蠅蚊子都沒有。
所以楚含岫坐在草木茂盛的地方,也沒有熱得很難受。
他看到了一處關鍵的地方,站起身準備去找邢大夫,突然,院門從外邊推開,一個既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的人被健仆抬進來。
楚含岫帶著平安和已經回到身邊的夏蘭:「哥夫。」
赫連曜卻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他:「含岫。」
「我對醫術感興趣,特來請教邢大夫,哥夫來找邢大夫調理身體嗎?」赫連曜被健仆抬在肩上,十足十的居高臨下,楚含岫跟他說話只能仰著脖頸,露出白潤漂亮的臉龐。
赫連曜看著他和夫郎看著有八分相像,實則大不相同的臉龐:「嗯。」
楚含岫立馬打蛇上棍:「哥夫,待會兒我可以在旁邊看看嗎,我才剛學,跟著邢大夫多多見識,能學到不少東西呢。」
他的眼睛明亮,說的話也很隨意,仿佛赫連曜不是廢了,只是生了一場小病。
四個健仆因為他前天踢那場鞠球,說那些話的緣故,對他印象很好,聽到他這麼說卻都下意識想駁回。
赫連曜頓了一下,「可。」
「多謝哥夫。」楚含岫退到一邊,看著健仆把肩輦放下來,單獨抬著椅子進入屋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