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哥哥,一個弟弟,弟弟被錯認成哥哥,哥夫還在旁邊,想想都尬得慌。
不過這些尷尬的人里要把楚含岫除開,他只是想,赫連曜應該不會往他和楚含雲身上想吧?
他對赫連澤赫連靜等人道:「我要去頌和苑給侯夫人請安,就不與你們同路了,這幾天邢大夫不在,我不用去他那兒,咱們明天去溫泉莊子吧。」
赫連曜身體還沒好,這幾天都不會有行房的打算,楚含岫打算去溫泉莊子的時候買幾匹騾子,再買點糧食,為未來的亂世做準備。
赫連澤點頭:「好啊,我們明天見,還從來沒去過有溫泉的莊子,看看要帶些什麼東西。」
楚含岫揮揮手,帶著夏蘭和平安向頌和苑走去。
第20章
蘅霄院裡,三皇子坐在首位,很是關懷地問起赫連曜的身體。
赫連曜神情冷然,既沒有被皇子親自來府看望的感恩戴德,也無對三皇子有不敬之意:「勞殿下牽掛,並無什麼差別。」
三皇子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武安侯一出意外,朝堂上那些雞鳴狗盜之輩就上躥下跳,前天,父皇又同意削減霽州軍的軍餉。」
洛欽宇接過話頭:「兵部侍郎林華生自從侯爺您墜馬後,就一直想剋扣霽州軍和永州軍的軍餉,糧草也拖延了好幾回,我跟徐尚書,陳大人,趙大人等在朝堂上與他爭辯過幾次,但皇上……從下個月起,軍餉和糧草都不再按照侯爺你在時定的數給。」
赫連曜面色冷硬,一個兵部侍郎,能掀起多大的風浪,真正盯著那些軍餉和糧草的,是朝堂上那些籠著袖子,看似無關的人。
自從赫連曜接管霽州軍和永州軍,砍了不少人的腦袋,那些人才捏著鼻子受了這股氣,這些年不敢把手伸向霽州軍和永州軍。
但現在他殘廢了,再也不是執掌幾十萬大軍的統帥,遠離了朝堂,那些人就按捺不住性子。
赫連曜對洛欽宇道:「京都這邊已成定局,暫且維持原狀,傳信到霽州和永州,讓薛信毅魯正他們多加防備,嚴防兩州的世家死灰復燃,跟京都這邊的手搭上關係,嫁禍他們。」
「武安侯,應該還沒到這個份上吧?」三皇子道。
赫連曜道:「未雨綢繆,才能萬無一失,現在霽州軍和永州軍的統帥人選未定,有的是人出手。」
「但霽州和永州是我大越門戶,絕不容有失,一旦讓齊國和東來國從霽州和永州進入大越,將會對大越形成夾擊之勢,北方大半州府,會迅速被其侵占。」
赫連曜旁邊的桌案上就鋪著一張輿圖,赫連曜的手指在上邊劃了一道,三皇子心裡一寒,隨即訕訕地道:「霽州和永州有重兵駐紮,哪裡這麼可能被攻破,武安侯盡可放心修養,朝堂上的事,還有我和洛將軍,一眾大人擔著呢。」
大越版圖猶如一個一頭寬,一頭窄的橢圓,北方在寬的那頭,南方在小的那頭。
而與齊國和東來國毗鄰的霽州和永州就在北方,各有兩三道天塹,但除了這兩三道天塹,整個北方都是平原,一旦霽州和永州失守,整個大越就沒有了門戶,兩國可以一舉南下,侵占大半個北方的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