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嬤嬤手一抬,一個穿著小廝衣裳的年輕哥兒走上來:「含岫少爺,這是專門為哥兒診喜脈的郎中,讓他給你把把脈。」
「……」
救大命了。
原來把他找來最主要的是為了這個。
楚含岫感受了一下運動過後還有點酸酸的大腿和小腿,覺得要是懷了,恐怕都被他顛兒得重新投了一個胎。
更別說他不可能懷。
他把手伸到穿小廝衣裳的哥兒面前,那人的手指搭在他脈上的時候,他身邊站著的夏蘭,旁邊的楚含雲,趙嬤嬤,好幾雙眼睛都落在了上邊。
「如何,可否有孕?」楚含雲迫不及待地問。
穿著小廝的哥兒在他非常想楚含岫懷孕的目光下,搖了搖頭:「回侯夫郎,含岫少爺並未有孕。」
楚含雲的眉毛一下子皺得緊緊的,呵斥道:「下去。」
然後語氣不善地質問楚含岫:「行房兩次,你還沒有懷孕,是不是你在中間耍了什麼手段?!」
「大哥和趙嬤嬤不是看過我的孕痣,我耍了什麼手段,哥兒孕育子嗣本來就比女娘難些,多的是成親一兩個月沒有懷上的,」楚含岫問他,「大哥這麼急做什麼,好像恨不得我馬上給哥夫誕下一個子嗣?」
被戳中了現在最大的秘密,楚含雲咬緊了牙,恨恨地望著他。
楚含岫道:「對了大哥,上次行房的時候我跟哥夫說,學了一些按摩的手法,在他身上試了試,大哥千萬別在哥夫面前露餡了。」
楚含云:「誰叫你多事的!」
楚含岫:「我做的事,不也算在大哥身上,說不定大哥和哥夫好一些,我也能多與哥夫行房,早日懷上哥夫的子嗣。」
明明是自己應允,甚至一手促成的事,聽到他在自己面前提起跟赫連曜行房的事,楚含雲還是湧起很多的怒火和嫉妒。
他冷冷地勾了勾嘴角:「楚含岫,你最好像你說的,早日懷上侯爺的子嗣。」
「出去!」
「是。」
一出棲梧院,楚含岫伸了伸懶腰:「回去躺一躺,之前跟阿澤他們說好了,用完午膳去莊子周邊逛一逛。」
莊子建在半山腰上,雖然頭頂的太陽熱辣,但有山風吹拂,其實並不算熱。
加上莊子上的管事準備齊全,給各處的主子們備了冰盆,楚含岫這一覺睡得著實舒服,直到夏蘭輕聲叫他起床,說莊子上的下人已經準備好了午膳,才揉著眼睛醒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