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還沒說完,赫連曜緩緩睜開眼睛。
而已經聽到他話的侯夫人不敢相信地望著他,「邢大夫你說什麼……曜兒……他的內力恢復了?!」
老侯爺龍行虎步,抓住他的肩膀:「我兒內力真的恢復了?!」
同為習武之人,老侯爺比妻子更明白內力恢復意味著什麼,就算兒子以後站不起來,但憑藉高深的內力,也能用一些暗器,身體也會好不少。
邢大夫撫著鬍鬚道:「老夫的診斷絕對不會出錯,侯爺的玉屏穴確實不再堵塞,內力能夠通過。」
「但是,玉屏穴和天鑰穴相輔相生,侯爺的玉屏穴雖然沒問題了,天鑰穴卻沒變化,所以,這點內力恐怕只能護住侯爺的心脈,讓他少一些身體上的疼痛。」
「夠了,夠了,只要曜兒能多陪陪我和侯爺,我就滿足了。」侯夫人忍著淚道,臉上的高興一點都不作偽。
已經醒來的赫連曜朦朦朧朧地聽見邢大夫那番話,心頭猛然一震,運轉內力。
很快,他感覺到那股已經半年多不曾出現在他體內的內力,讓他一時之間有些恍然。
他的內力恢復了,但是又沒有完全恢復。
沒有天鑰穴,這股內力比較微弱,連他全盛之時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但是有這一股內力,他的壽命不再一眼就望得到頭。
赫連曜望著眼眶紅紅的母親,面色有異的父親,以及屋子裡其他人,「好,邢大夫你留下,徹查一下我的身體,查找玉屏穴為何會恢復的原因。」
邢大夫對此也極度好奇。
天底下不知道多少習武之人,因為練功失誤,或者與人對戰時傷到了筋脈和穴位,內力全失,淪為廢人,現在說不定能找到讓其恢復的辦法,怎麼不叫邢大夫這個醫術痴迷者想要探究一番。
赫連曜繼續道:「我玉屏穴恢復一事,只讓今日在場的人知曉,並且不要散布出去。」
雖然赫連澤赫連靜他們不知道為什麼,但紛紛點頭,說一定約束好下邊的人,不會到處亂說。
他要查看身體,來看望他的人全都散了。
除了邢大夫,唯一留下來的老侯爺面色嚴肅:「曜兒,你是擔心有人想對你不利?」
赫連曜抬起凌厲的鳳眼:「有一事,我未與父親母親說過,墜馬那日,我就察覺到玉屏穴和天鑰穴出了問題,猶如被火燒一般,才會在搭救洛欽宇的時候脫力,從墨影身上摔下去。」
老侯爺的眼睛裡瞬間帶上了滔天的怒火:「所以,那不是意外,是有人算計了你!?」
「是誰!」
「本侯要砍了他的腦袋,把他碎屍萬段!」
赫連曜道:「玉屏穴和天鑰穴出問題,是很多武人都會遇到的難題,由於我墜馬後兩個穴位受傷,內力全失,不能探查是哪裡有異。但我覺得,這件事有蹊蹺和巧合之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