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兒楚含岫大病一場,身體極度虛弱,連異能都快恢復不了。
他躺在灰撲撲到床上,道:「知道。」
不止知道,他大哥還是武安侯的夫郎呢。
額……
雖然最後被靖國侯府從族譜上除名,但曾經可是正兒八經的侯府夫郎。
「哦,那有件事你一定不知道,武安侯的那個夫郎……」何彪就像說段子一樣,把楚含雲和楚家做的事說出來,說完之後又說侯府里吃的東西,喝的東西。
期間順嘴說了一句:「那會兒,我們都以為武安侯一定死在老侯爺前頭,誰知道,竟然是老侯爺先走。」
「也好,至少老侯爺沒有白髮人送走黑髮人,不過定王進京那一年,武安侯也死了,偌大個侯府,只剩下侯夫人一個……」
極度虛弱的身體影響到了楚含岫的記憶,再加上不久後他便死了,身體下意識地把臨死之前的這段記憶封存模糊,要不是見到何彪,他根本想不起來這些事。
可是上輩子何彪並沒有說老侯爺是什麼時候死的,只說在一天晚上,去一個叫慶濤樓的地方喝酒。
由於酒樓失火之前,喝醉的他恰好去後邊的茅廁,沒有人知道他還在裡邊,最後被活活燒死在裡頭。
侯府的人只能憑藉被燒過的髮簪,以及不剩落在水缸里的腰牌,判斷出焦屍乃是靖國侯。
想到失去丈夫,又失去兒子的侯夫人,楚含岫心裡一緊。
他叫住一個小廝,還看著人好一會兒都沒移開目光,赫連澤等人已經開始好奇了。
「怎麼,這個小廝你認識?」赫連澤看了看小廝,愣是沒看出什麼不一樣。
「沒什麼,」楚含岫一下子回神,讓那個小廝繼續把冰抬進去,「只是覺得他長得有點面善。」
「哦,」赫連澤問他,「含岫你說我們要不要去大哥那兒,跟大哥說不是我們走漏的消息啊。」
楚含岫輕輕呼了一口氣,從記憶里回神,心道,當然不是你,泄露的人在旁邊的落雲軒里呢。
他道:「都快一天了,哥夫應該著人排查了一遍,沒叫你們,肯定是知道非你們所為,你們別太擔心了。」
「也是。」赫連澤坐回自己的椅子,望著蘅霄院的方向。
而楚含岫想的卻是,在不明確老侯爺出事的時間,他到底要怎麼樣才能讓老侯爺避免那場禍事。
直接告訴老侯爺侯夫人,或者赫連曜?
不現實。
光是怎麼解釋,就一萬個說不通。
派人跟著老侯爺,那更不行,老侯爺如今還執掌者三千禁軍,走哪兒都有幾個習武之人之人跟著,暴露的風險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