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的蘿蔔吧?」
親眼目睹一切的夏蘭快要笑暈了。
侯府的下人和護衛開始套馬車,等府上的主子坐上馬車,鞭子在空中甩了個鞭花,溫順的馬兒便邁開步子,噠噠噠的馬蹄聲在官道上響起。
望著離他們越來越遠的慧音寺,把「蘿蔔」塞給夏蘭,讓他放好的楚含岫半靠在馬車榻上,靜下心來琢磨著自己接下來要幹的事兒。
一直在進行,但進展緩慢的為赫連曜療傷的大業還在艱難推進中。
因為楚含雲乾的那事,他現在暫且不能通過楚含雲那邊接觸到赫連曜了。
他也不知道楚含雲要反省多久,要是反省個十天半月……
啊啊啊啊啊,想想現在都快大半個月了,留給他的時間只剩下一個多月,楚含岫就覺得像有炭火落在腳背上一樣。
恨不得給楚含雲的出廠設置設定成小媚娃,一天纏著赫連曜來個三四次五六次——
等等,想法逐漸狂奔的楚含岫冒出個念頭,正常男人能一天三四五六……次嗎?
算了算了,楚含岫晃晃腦袋,把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搖出去,權當給自己腦袋放鬆放鬆了。
再說了,赫連曜現在身體虛弱,前幾次行房,都是自己先那啥啥,再那啥啥,用臍橙的姿勢勉強為之。
真來個三四五六次,那不是要人命嘛。
楚含岫在行房這件事上打個大紅叉,繼續想第二件事。
寫有羊皮的讖語順利地出現在老侯爺,侯夫人,還有赫連曜的面前了,他們也做了防備。
但是楚含岫對未來,還是抱著敬畏之心。
上輩子他是從末世穿越到這裡的,除了有治癒異能,偶爾給自己和阿爹弟弟治個頭疼腦熱,他跟土生土長的大越人沒區別。
他不知道自己做的能不能讓未來改變,要是老侯爺還是像上輩子那樣去世了呢?
為了最大程度地確保老侯爺沒事,楚含岫打算最近還是要去慶濤樓那邊盯著,同時注意一下老侯爺的行蹤,沒事最好,有事他也能儘快反應過來,有應對之策。
最後一件事,就是亂世里的安全問題了。
楚含岫想過要不要買更多的人手,組成護衛的小隊,等自己處理好京都這邊的事,帶上他們去接阿爹和弟弟,直奔忻州。
可經歷過末世和亂世的楚含岫又明白,當下的社會失去秩序,帶著那些糧食,物品,牲口的他和阿爹還有弟弟,就像小兒抱金磚從鬧市走過一樣,只怕還沒到忻州,那些人就會生出弒主的心思,把東西瓜分得一乾二淨。
至於那些世家大族為什麼敢囤積無數東西。
因為他們有幾代人培養的忠心的奴才和護衛,而且他們樹大根深,與多方勢力都有牽連,尋常的人不敢招惹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