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們就分好了,楚含岫這邊是赫連箏,赫連靜,赫連如,還有之前一起去莊子上的赫連玫。
赫連澤那邊是秦少卿,秦少卿的妹妹,以及侯府上另外兩個庶女。
一邊五個,正正好。
玩兒之前他們定了規則,每個人手裡三根箭,總共五輪,五局三勝制,贏的局數多的那一方拿走所有的彩頭。
楚含岫望著已經跟秦少卿幾人嘀嘀咕咕的赫連澤,拉著赫連靜赫連箏他們道:「靜哥兒,你們投壺玩得怎麼樣?」
赫連靜一如既往地清冷,「還好,三支能投中兩支,另外一支看運氣。」
「那不錯了,小箏呢。」
「啊,我……」從剛才開始就有點走神的赫連箏道,「我玩得不怎麼樣,運氣好能投中一支。」
「也行,」楚含岫拍拍他肩膀,然後問赫連如跟赫連玫,「你們兩呢。」
赫連如靦腆地道:「我投壺是二哥教的,跟二哥差不多。」
赫連玫臉紅紅的:「我也玩得不好,含岫,要不……你另外找個人把,我不能拖累你。」
「哪兒拖累了,」楚含岫使勁兒揉揉赫連玫頭上的髮髻,「咱們五個人,每一個都很有用。」
「田忌賽馬知道嗎,我們——」
「不知道。」赫連靜赫連箏幾人一齊搖頭。
楚含岫哽了一下,想起這兒確實沒這句話,解釋道:「簡而言之,敵強我弱,敵弱我強,贏面還是比較大的,來我們先分一分……」
本來只是個投壺遊戲,被他們這麼一弄,旁邊的金串兒等人都莫名其妙地跟著牽腸掛肚起來,一人說含岫這邊贏,一人說澤少爺那邊贏,還全都有理有據。
投壺很快開始了,第一輪,楚含岫這邊上的是赫連玫,赫連澤那邊上的是侯府的一個庶女,那庶女玩得中不溜,但赫連玫更差一些,一箭沒中,輸了。
第二輪楚含岫這邊上是赫連靜,赫連澤那邊是秦少卿的妹妹,赫連靜這次發揮正常,連中兩箭,贏了。
第三局,赫連澤那邊贏。
第四局,楚含岫這邊贏。
最後一局,還沒上場的只剩下楚含岫和侯府的另外一個庶女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庶女不是他的對手,他們勝局已定。
果然,庶女三根箭只中了一根,還是投進了中間小口旁邊的大口。
按照他們定下的規則,得的分沒有投進中間小口高。
楚含岫站在庶女旁邊,拿起投壺的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