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滓啟滿臉孤也是如此想的表情,他摟著楚含雲,突然道:「對了,最近赫連曜的身體怎麼樣了,好轉一些了嗎?」
「之前京都傳得沸沸揚揚,說他玉屏穴恢復了,天鑰穴卻恢復不了,也站不起來,現在怎麼樣了。」
那會兒周滓啟也去看望過赫連曜,但過了這麼多天,他有些不放心地問,怕有什麼脫離自己掌控的事情發生。
楚含雲捏著他的手指:「能有什麼好轉,我昨天才剛剛見過他,還不是坐在椅子上被僕人抬著走來走去。」
周滓啟:「那個姓邢的大夫,你接觸過嗎,他怎麼說?」
不說還好,一說楚含雲就想起自己因為這件事被禁足了半個月,想了想府里的事兒,道:「能怎麼說,天天在赫連曜身上搗鼓一些東西。」
楚含雲很不想在這會兒聽到關於赫連曜的東西,裝作生氣地扭著身體:「每次出來,殿下您不是問東就是問西,怎麼就不問問我。」
「哎呦,」周滓啟親了他臉頰一口,「孤問的不就是孤的心肝兒嗎。」
「對了,你辦的那件事怎麼樣了,你那個庶弟,叫楚含岫的,現在如何了?」這件事兒周滓啟也是在侯府上看見楚含岫,問平成才知道的。
他真是沒有想到,連芝麻粒都算不上的楚家,胃口竟然這麼大,竟然想出讓人替楚含雲圓房這種昏招,想綁在侯府和自己的身上。
真是……又大膽,又可笑。
可惜那個楚含岫了,被赫連曜得了手,原本周滓啟惦念了好一會兒,想把人弄進府封個侍君玩玩呢。
忽然,周滓啟腦袋裡冒出個念頭。
楚家和楚含雲的這個計劃,也並非沒有可取之處。
要是楚含岫真的懷上了赫連曜的子嗣,自己握著楚含岫和他肚子裡未出生的孩子,豈不是就握住了靖國候府?
赫連曜可是靖國候和侯夫人唯一的獨苗,為了這個孩子,他們也會投鼠忌器。
至於為什麼不用這個現成的……
周滓啟早就聽聞靖國候府里那個姓邢的老頭,一手醫術出神入化,已經懷了兩個月的脈象根本瞞不過他。
「含雲,孤也想你儘快離開侯府,來到孤的身邊。」
「但你父親和阿爹讓楚含岫替你圓房,希望他懷上赫連曜這事兒是對的,赫連曜雖然殘廢了,但他在霽州和永州經營多年,人脈寬廣,萬一咱們倆的事情敗露,靖國侯府怕是會發難。」
「你要儘快讓楚含岫懷上赫連曜的子嗣,咱們才能順順利利地在一起。」
昨天才因為這事,在赫連曜那裡沒臉的楚含雲臉色有些不好看。
但是經他這麼一說,亦覺得如此,點頭跟周滓啟說他一定會辦到。
周滓啟是個很謹慎的人,估摸著見楚含雲的時間跟他挑選料子的時間差不多了,從那條暗道里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