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串兒面色微沉:「老侯爺還沒醒,不過邢大夫診斷過,並無性命之虞。」
楚含雲一聽到邢大夫這三個字就煩,對金串兒道:「我進去看看父親。」
金串兒退到一邊,躬身行禮。
楚含岫走到金串兒跟前:「夫人怎麼樣,是不是一夜沒睡,一直守著老侯爺?」
金串兒跟在他身後,和他一起往裡走:「含岫少爺您是知道夫人的,自從跟老侯爺成親,就沒有見過老侯爺這副模樣,擔心得不行,昨天晚上侯爺來了一次,也沒有勸住。」
「現在還沒睡?」楚含岫微微皺眉。
「可不是。」金串兒無奈。
楚含岫步子邁得大了些,走近頌和苑主屋的臥房。
第52章
屋內,侯夫人坐在床前,端著藥碗給老侯爺餵藥,吳嬤嬤在一旁幫忙扶著老侯爺的頭。
楚含雲和楚含岫一前一後走進去,屋裡都是濃郁的藥味兒,懷有身孕,本來就不怎麼舒服的楚含雲根本不敢往前湊,楚含岫看了他一眼,走到侯夫人身邊:「夫人老侯爺怎麼樣了?」
「含雲含岫來了,」一晚上沒睡的侯夫人臉色有些憔悴,但神情還算輕鬆,「邢大夫說,侯爺他現在只是因為迷藥昏迷,再用兩次藥等他醒來就好。」
「那您怎麼不休息休息,要是老侯爺醒來看到您這樣,該心疼了。」
他這話有些沒大沒小的,但侯夫人聽了,緊繃的心緒徒然一松:「什麼心疼不心疼的,他個大老粗哪知道這些。」
楚含岫湊到他耳朵邊嘀咕了幾句,侯夫人瞅他一眼,臉頰突然紅了紅:「你哦,什麼時候都能讓我開心得起來。」
「聽你的,等把藥餵完,我就去睡一會兒,」侯夫人也看到了靠後一點的楚含雲,發現他臉色不怎麼好,關切地伸出手,「怎麼瞧著臉色有些不好?」
被禁足的時候,楚含雲就聽說楚含岫籠絡了侯夫人的心,現在看到他們兩人靠近的模樣,恨得牙痒痒。
但是他實在忍不了藥味兒,侯夫人端過藥碗的手一伸過來,他險些忍不住喉嚨口翻滾的嘔吐之意,連忙道:「今早我一起來就聽說父親出事,被嚇到了。」
「母親,父親怎的會昏迷不醒?」
一提起這事,侯夫人緩和的臉色就嚴肅下來,剛要回答,幾個健仆抬著赫連曜走進來,一屋子人連忙給他行禮。
「給侯爺請安。」
坐在肩輦上的赫連曜微微抬手,讓健仆把他放到老侯爺床前,看了看後目光先落在侯夫人身上:「母親,父親的身體固然重要,你也是,要注意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