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被嬌養著長大的侯夫人並不遲鈍,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是想讓自己說說曜兒,好讓兩人早些有子嗣。
但是……
當初曜兒提出要與含雲和離,含雲選擇留下,兩人圓房一事她就在曜兒耳邊勸了又勸。
上一次,含雲解除禁足,也是自己勸著曜兒去含雲的院子裡。
現在自己再插手……
侯夫人覺得有些不妥當,哪有當長輩的,管孩子的屋裡事的,怕是越管越要出問題。
而且就曜兒那個脾性,根本不是快要管,服管的。
侯夫人只能對楚含雲道:「曜兒來了我會說說他,含雲,誰都知道子嗣一事怪不到你身上。」
「你要是可以懷上曜兒的子嗣,那自然是千好萬好,但萬一沒有……」想到這個可能,侯夫人心裡就難受,但堅定地對楚含雲道,「你也是曜兒的夫郎,家業都是你們的。」
總算在她這裡得到承諾的楚含雲根本沒聽他後邊說什麼,往前走了兩步,忍著屋子裡的藥味兒道:「嗯,我知道的母親,」
耐著性子在頌和苑多待了一會兒,楚含雲才離開。
在外邊候著的趙嬤嬤小聲道:「夫郎,如何?」
「放心吧嬤嬤,有侯夫人,侯爺會來的。」
「那就好。」
「是啊,可真是好。」楚含雲邊往落雲軒走去,邊想著,皇子府,應該比侯府修得還要好,到時,憑著自己肚子裡的小皇孫,三殿下怎麼都要給自己一個頂頂好的院子吧。
忽然,就在主僕兩人回到落雲軒的時候,早已等候多時的平成對他行禮:「夫郎,這麼早去探望老侯爺,可是老侯爺有哪裡不好。」
楚含雲隨口道:「好著呢,過兩天就醒了。」
「是小的想岔了。」平成低著頭。
楚含雲看也未看他,對趙嬤嬤道:「起得太早,我再回去睡會兒,我不醒別吵醒我。」
懷著身孕的人可不就是這樣,嗜睡,趙嬤嬤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平成也退下去,不多時,一隻尋常的灰撲撲的麻雀飛進侯府,又飛出侯府。
這麼一隻麻雀隨處可見,尤其最近是糧食掛漿結果實的季節,哪兒都是一群一群的,按理來說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
然而侯府護衛都是千里挑一的好手,在霽州和永州歷練過,侯爺下令,一隻蒼蠅都不許飛出侯府,他們自然嚴格遵從。
很快,就在這隻麻雀快要飛出侯府的時候,被一名護衛用袖箭射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