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邊的平成有問題,赫連曜自然不會對落雲軒內的東西毫不設防,左手接過筷子,換到右手上後端起碗。
赫連曜掃了眼左手拇指上的看起來平平無奇,實則對一切有毒的事物非常敏感,哪怕只是一點毒素都會變色的指環。
指環沒有絲毫變化,證明桌上的飯菜沒有問題。
赫連曜頷首,挑揀著讓青然夾了一些菜,慢條斯理地吃著。
他很快發現,坐在對面的楚含雲明顯心不在焉。
他接過青然遞過來的巾帕,擦了擦守,問楚含云:「可有什麼事。」
赫連曜並不多疑,但是,楚含雲身邊有個平成,他對楚含雲表現出來的異樣都會注意到。
楚含雲咬著嘴唇,對赫連曜道:「侯爺,我有些事,想單獨跟你說說。」
青然一聽到夫郎這話,眉頭隱秘地皺了皺,若是從前,十個夫郎百個夫郎要跟侯爺單獨說話,他盹兒都不打一下。
但是侯爺現在武功全失,自腰以下還不能動彈,夫郎身邊的平成又還沒有徹查清楚,不知夫郎有沒有受到他的蠱惑或者危險,要是對侯爺不利,那可就不好了。
赫連曜抬手,止住青然快要說出口的話,望向楚含云:「好。」
青然把話吞了下去,只是彎著腰垂首道:「小的們就在門外,有什麼事,侯爺支應一聲便好。」
這話讓楚含雲有些不高興,有些怨怒地道:「不過是想跟侯爺說些私房話,青管家這般說,倒顯得我要對侯爺做什麼不好的事一樣。」
夫夫之間做那事,天經地義,雖然他找楚含岫替自己,但是楚含雲可不覺得有什麼,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青管家快領著人下去吧,別耽誤了我與侯爺說事。」要不是他是赫連曜身邊的人,楚含雲可不會這麼輕易地就放過他。
「是。」青然低著頭,跟屋子裡一眾人退出去。
屋門並沒有關上,從屋裡往外看去,還能看到院裡站著的僕人,以及打理得華貴精緻的院子。
赫連曜望向楚含雲,楚含雲的心跳快了些許,低垂著頭道:「侯爺,今天你能來,我非常地高興,所以……做了一些準備。」
「您坐坐,我去內室拿些東西,馬上就來。」楚含雲說著,不待赫連曜應答,起身往內室走去。
外室和內室有一架六扇的屏風隔斷,還垂得有珠簾和紗幔,一到內室,楚含雲臉上就帶著些許急切,在床頭的多寶閣里找出來侯府後從沒動用過的粗i情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