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含雲一愣:「哎呀嬤嬤你就別說這些了,快想想法子怎麼把楚含岫弄過來吧。」
趙嬤嬤面上一派麻木,「如今院子裡那麼多的蘅霄院的下人,老奴有什麼法子。」
「含岫少爺要是來不了,夫郎你是侯爺的正室夫郎,與侯爺行房,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楚含雲雙眼瞪大,不敢相信一直為自己的趙嬤嬤會說出這番話:「我已經有了三殿下的孩子,怎可——」
「那夫郎你說怎麼辦?」
突然,就在主僕兩人氣氛僵硬的時候,淨室的窗柩發出細微,幾乎聽不見的聲音。
要不是他們挨得近,還以為是風吹的樹葉,落在上邊。
趙嬤嬤神情一動,輕輕打開淨室窗戶,楚含岫抬手,讓平安放慢動作,把自己舉起來,一隻腳踩著桌案,另一隻腳移進來,進到淨室。
一直在存曦堂等著的楚含岫一直不見趙嬤嬤的身影,又見青然他們沒有出院子,覺得應該和第二次行房那回差不多,他們要在門那兒守著,怕赫連曜身體出問題。
所以讓平安帶著自己,從落雲軒後邊繞了一圈,確定沒人盯著他們後翻牆進來。
趙嬤嬤這會兒有些恍惚,心裡冒出一個念頭。
但凡夫郎能像含岫少爺這般,她得少操多少心。
她貼在楚含岫耳朵邊,小聲道:「侯爺已經在床上安置了,含岫少爺等個一刻鐘,裝作夫郎洗漱好了就可以過去了。」
而楚含雲,看見楚含岫來了心裡舒坦了,小心翼翼地退到一旁。
淨室里一陣嘩嘩的水聲過後,楚含岫在昏暗的燭光里,如同前幾次一樣走向躺在床上的赫連曜。
然而當他站在床邊後,很快發現赫連曜的異常。
赫連曜的呼吸沒有節奏,垂下來的床帳偶爾被後邊的手狠狠拽一下,然後皺巴巴地鬆開。
他這是怎麼了?
楚含岫回頭看了一眼淨室,撈起一邊床帳跨腿上去,突然,一隻手緊緊扣住了他的撐在床上的手腕:「……」
楚含岫被燙得一哆嗦,有些不敢置信地摸了摸,他這隻手剛一伸過去,也被另外一隻手拽住。
發生什麼事了?
難道赫連曜病了嗎?
可是青然隨身伺候他,要是他不舒服,肯定早就回蘅霄院了,哪可能在這裡躺著。
一下子,楚含岫想到了今天的幾處異常。
為什麼那些抬赫連曜的健仆沒有離開落雲軒,為什麼趙嬤嬤抽不出手來通知自己,合著是出了問題。
而且這個問題還出在赫連曜的身上。
楚含岫掙脫赫連曜的手,異能探入赫連曜的身體,就發現赫連曜的氣息地往xiafu部涌去。
